思?
郭怀重骂骂咧咧,也不知道究竟在骂谁,助理在旁边什么也不敢说,忍耐着自己的情绪,把车开过来送他回办公室休息。
然后就到了现在。
郭怀重把钥匙插上,发动车子,缓缓倒出停车位,可不知怎么回事,倒车的时候一个不留神,竟然把旁边停着的黑色吉普蹭了一下,郭怀重愣了一秒,似乎在回忆自己刚才都干什么了,两边的位置明明这么宽裕,竟然还能把人家的车给蹭了……但很快,郭怀重便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他微微探出半个头来看了看,然后一脸淡定地又缩回去,仿若无事地把车开走了。
“这什么人啊,把人家车蹭了连个表示都没有,竟然就这么走了。”李叔感叹了一句,跟在那辆银色凯美瑞的后面,“现在连小孩子都知道不小心划了人家的车要留张纸条道歉呢,这人居然还是个副校长。”
“他这样会倒霉的。”汪翘一边把作业都收好放进书包,一边淡定地道。她说的是实话,因为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那辆银色凯美瑞已经几乎被郭怀重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雾气整个地吞没了,仿佛一团蠕动的巨大怪物,在公路上飞快地奔驰着。
半个小时后,郭怀重开着车拐进了一个小区里。这个小区是老式小区,住宅楼普遍偏低,最高的不过七层,连电梯也没有。小区的院子里载重着高大的杨树,叶子是浓重的绿色,在头顶上遮挡着夕阳,偶尔有一片红霞从叶片的缝隙间散落下来,把石桌上刻着的象棋棋盘照亮了一半。
几个早早吃过晚饭地老人家围着石桌坐着,桌子上放着一台现在几乎已经找不到的小型收音机,半眯着眼睛,专心地听里面传来的戏腔。
为了不引起注意,汪翘在小区门口下了车,书包就放在车上,“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总是带着不自觉地小心谨慎,明明还离得很远,却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顾良夜看她这副贼头贼脑,就差没把“我来做坏事”写到脑门上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从另一边下来,跟在她后面,汪翘见状便不乐意了,道,“你怎么跟我过来了呀,你不能靠近郭怀重,不然你也会倒霉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顾良夜轻哼了一声,比起倒霉来,他显然有足够的底气,不惧怕任何人,只是这种话不能跟汪翘说,不然她该不高兴了,“只要你不靠近他,我跟着你,自然也不靠近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汪翘有点犹豫,按照她的想法,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肯定是要看看郭怀重到底有什么问题的,但是顾良夜的体质太特殊了,很容易就会被那些黑色雾气影响到。
她在心里“唉”了一声,没有办法,只好朝顾良夜的方向凑过去了一点,然后伸出手拉着他的袖子,保证自己的福气能够时刻地附着在他身上。汪翘小声地说,“那你一定要跟着我,不要乱走。”
顾良夜“嗯”了一声,垂眸看着汪翘拉住自己袖口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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