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当机立断,喊出来才发现嗓子已经沙哑无比,用尽全力喊出来声音小地跟蚊子似的,根本阻止不了。
珍珠大喊,跑了出去。
“啊!!大小姐房里有男人,和男人苟且!”
男人从珍珠进来,便不再动,抽身撤出。
眼皮睁开,一双眸子沉如寒潭深水,无半分欲念。
破旧的交颈衫下露出消瘦结实的胸膛,污垢纠结的黑发盖住颈项后‘平’字烙字。
平安县县令嫡长女周瑾周大小姐被下人辱了身子,这消息跟插了翅膀似的满天飞。
即使县令铁腕手段重压,也只勉强把丑事封锁在县令府邸里。
周瑾被锁在屋子里,贴身丫鬟翡翠随侍在侧,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眼睛快要哭瞎了。
大小姐及笄礼刚过,又定给了这一届会试解元沈轻度公子,眼看下个月就要过门了,怎么突然让个下人辱了身子。
“你先别忙着哭,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打听到信儿了吗?”
“打听到了。欺负大小姐那人叫方年,根本不是府里的下人,是上个月押送来平安县服役的犯人。上个月大小姐玩弩误射了他一箭,他怀恨在心,才趁大小姐小憩时……”翡翠说,“人已经被老爷关进柴房了。”
翡翠说不下去,抹着帕子压眼角又哭起来。
怀恨在心?
不,他的样子更像照吩咐做事。
跟庶妹脱不了干系。
“府邸后院女眷众多,他一个死囚怎么随意来去小姐闺房?狱卒和家丁护院都死了吗?”
翡翠愣了愣,疑惑道,“府邸里大小姐常去的花园假山松动,夫人担心有危险,自掏腰包叫了石匠换一批新石,样子还是您亲手挑的。人手不够,是您说从牢房里提人来干,方年就是这一批的,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小丫头还挺敏锐。
周瑾避重就轻,“小憩也不过两、三柱香的功夫,府邸后院百八十间房子。他一个死囚,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的房间,还欺辱……”
话头一顿,她那里现在还疼地要死,“还有珍珠,来地也太巧了,还把事儿宣扬地满天飞。”
翡翠转过弯儿来,“大小姐是说,这事儿是有人暗中指使,故意坏大小姐名声。谁心毒至此,这要是祸害大小姐一生啊。”
“我婚事黄了,得利者左右不过那么几人。”
跟她不对付地只有事事低她一头的庶女周婉,和周婉的姨娘于氏。不,周婉也是嫡女,年前她一手精湛刺绣得了郡守夫人青眼,借力打力,不仅削了周瑾手里的管家权,还把于姨娘扶上正妻位置。
翡翠白了脸,“您是说……二小姐?这不可能。您坏了名声,二小姐未嫁之身定要受牵连,她不会昏了头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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