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她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给蒋宁洗衣送饭打扫卫生什么的,”段辰宇正在抽屉里找“消肿止痛酊”,说到这忽然停顿了一下,“当然,有时也会留下来过夜。”
林晓薇听懂了他的意思,没有接话,只是脸更红了,心道:“真没看出来蒋宁这么无耻。”
段辰宇假装若无其事地拿出棉签和药水坐到她旁边,然后端着她的脸仔细瞧了瞧:“还疼吗?”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晓薇脖子上,痒痒的,林晓薇不自在地拂开他的手:“已经不怎么疼了。”
段辰宇心跳如雷,表面上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给林晓薇上完了药,背后竟暗暗地起了一层薄汗。他把药水重新收进抽屉里,然后坐在椅子上跟林晓薇面对面:“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爸为什么打你?”
提到家里的糟心事,林晓薇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先把自己的家庭情况拣重点说了一下,然后才说起今天的事。
原来今天林晓薇回家拿生活费,恰好碰到家里来了客人,那客人是林建章的高中同学,听说是出来办事路过幸福村,顺路到老同学家里来拜访。林建章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酒,老同学一走,他直接趴在杯盘狼藉的饭桌上睡了。
陈慧叫他回房间睡,他不肯,大白天的趴在桌子上睡觉实在不成体统,万一待会有人来碰见,陈慧面子上过不去,就骂了他几句。林建章看到以前比自己学习差的同学,如今也混了个人模狗样儿,自己还是个农民工,本来心里就不爽,正想找借口发泄一下。这会儿趁着酒精上头突然就爆发了,随手打了陈慧一巴掌,可陈慧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哪里肯白白挨打,于是两个人便厮打起来。林晓薇在房间整理东西,听到动静赶忙跑出来劝架,不料被殃及池鱼——林建章也打了她一巴掌。
林晓薇说完自嘲地笑了一下:“很可笑吧,我居然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
段辰宇心情复杂地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从小生活在幸福的三口之家,父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自己又是家中的独子,几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周围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都很友好,“家庭暴力”对他来说如同神话般遥远,偶尔在新闻上看到也是看过就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在他印象中,父母几乎没打过他,就算打也只是轻轻拍几下屁股做做样子,他很难想象是怎样狠心的父亲,才会把女儿打成这样?
“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地想考个好大学,就是想早点独立出来,离开让那个让我惊惧、厌恶、心寒的家。”林晓薇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在自言自语。
段辰宇的心像被人整个抓了起来,疼得不能自已,双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说,“你让我很心疼”,然后不错眼珠地看着她。
林晓薇被他那双灼灼的眼睛看得头皮发麻,胸口仿佛有只小鹿在□□西撞,浓密的睫毛很快就把目光压了下去,似乎有些无措。下一秒,她闻到了越来越靠近的温热气息,林晓薇猛地一激灵,挣开段辰宇的双手站了起来:“我该回学校了,我澡还没洗呢,等会还得上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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