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朔顺手给她塞了个绣花绷子,拔掉上面的针。小女孩终于消停,开开心心地抽线玩。
赤华张口,半天才结结巴巴说出话来:“夫人为、为何知晓我名?”
通过那块陈年旧布,她仅仅推理出徐母大约在偃国生活过。
同为亡国故土人,又是善良宽容的性格,赤华觉得,徐母大约不会眼睁睁看着徐朔将她捉了杀了。
甚至,倘若她能大发善心,协助自己找到能解毒的太医……
一步步计划得好好的。却万万没想到,徐母竟然知道她名字。出其不意地叫了出来,一下子把赤华心里那点算盘击碎,碎得七零八落。
徐母欠身而起,慢慢走到赤华面前,目光如春水,描摹她的脸蛋眉眼。
“公子赤华……”她终于沧桑地一叹,“你大约不认识我。但我认得你。我一直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赤华咬唇,头脑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她稳住呼吸,慢慢抽丝剥茧,理出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头绪。
“你在偃国时,见过我。”
徐母微笑。
“我亲眼看到你跌下了高台,摔了脑袋。一个寺人背着你逃出了火海。我只道这孩子活不成了,还觉得那寺人痴傻呢。”
赤华不自觉地伸手摸摸自己额角。
……摔过?
难怪忘了不少事。
她呼吸急促,激动得胸脯起伏。
“那夫人可知……我……我……”
她忽然自卑得无以复加。该怎么旁敲侧击地告诉她,我连自己的父母出身都不记得了?
她蓦地问:“夫人为何叫我公子?”
徐母反倒不解,抚着自己圆润的指甲,笑道:“你是偃侯之女,不叫公子,还能叫什么?”
赤华点点头,淡淡道:“嗯,偃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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