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一位大夏王子,以此借兵……”
“哪个?”大夏宗亲多,王子遍地跑。
赤华摇摇头,淡漠地回:“这非我能左右,知道了又有何用?”
景龙焦躁,手臂上起了一束青筋。
“想得美!你谁都嫁不了了!”
他猛地一扯,她身上的苎麻外袍应声而裂,露出里面丝绸平滑的线脚。她踉跄一步。毛躁躁的残布勒着她胸脯,原本窈窕的轮廓,被勒出一条怪异的曲线。
“还——还穿那么多干什么!”
赤华轻轻咬唇,说:“是。”
她慢慢后退,轻轻掩上破碎的衣襟,安安静静地除下外袍,叠在脚下,直挺挺地立起身。
景龙简直要气炸了。他知道自己的威慑力。平日里对待身边的婢女侍妾,只要脸色稍微一黑,一群莺莺燕燕就吓得齐刷刷跪下。要是他决定惩戒什么人,还没想好玩什么花样,就有吓得尿了的。
而这个女人,明知他的性格,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居然还在冷静地跟他一问一答,说着不知是真是假的话。居然连发抖都不明显。
让他觉得一拳拳都打在棉花上,一脚脚都跺在沙子里。
他想从那张樱桃小口里听到尖叫,他想看到美丽的面容在恐惧下扭曲,他想让精致的发髻变得凌乱,他想看到细白的臂膊在胸前抱成团,战栗着,无助而徒劳地抗拒他的动作。
那样才能令他热血沸腾。
而眼前这一潭死水——犹如品尝一席精美的佳肴,却没放盐。
他感到自己的欲望之火在飞速消退。那玲珑有致的躯壳忽然变得毫无吸引力。他不甘心,抓住她的衣领又撕扯两下,没遇到丝毫抗拒。
“再脱!”
赤华顺从照做。她毫不扭捏,甚至有心情把那层衣裳也叠整齐,放在脚边。
她出嫁前,该知道的,都已从女官陪嫁那里学了。不该知道的,她为了应付完全,也都偷偷学了。景龙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有准备。
第二重衣褪下,仅剩薄纱蔽体,内里肌肤宛然,肩窝处甚至能看到方才被他捏出的青印。
景龙待要解自己腰带,却惊怒发现,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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