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华温柔看他,神色略有不满,像是问,你到底听没听懂我说话?
夏偃连忙认罪似的点头,“听见了。知道了。”
脑子毕竟还没坏。他感到那阵莫名的狂喜慢慢褪去,也终于辨认出了那狂喜的源头——不仅仅是源自她的双唇。
更源于她方才说出来的那点尘封往事。他原本以为,那一天她早忘了。什么风雪,贫民,小乞儿,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不值一提的瞬间。
夏偃不敢看她,低低的补充道:“那里确实……罕有人至。我找到地窖的时候,一窝黄鼠狼已经七代同堂了。”
一面说,余光一面看到,几个牢子在外面探头探脑,指着他和赤华,不知在说笑什么。
他的思绪一下子又偏了。他们定然以为……以为他俩是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赤华居然也不在乎?
他强行扳转念头,问她:“那枚玉璧,你真要把它给荆侯?”
赤华轻轻点头,反倒有些奇怪地看他,似乎是问,有何不妥?
他张口结舌,心里不住的想问为什么。
不是不信她的话,但,但他何德何能……
夏偃垂眸,看着自己伤处渗血,软塌塌的布条耷拉在肋间。
“我、我只是一介庶民……没有爵位没有官职,这条命不值钱,更不值一件国之宝器……大夏官府通缉过我,也就……也就肯出百二十金……”
其实也是一笔巨款了,不过她大概没概念。
他沮丧补充:“嗯,大概就是太子景龙那一匹马的价钱,还不算马具……”
赤华不由微笑。轻轻给他整理凌乱的绷带。那布条上也带了她身上馨香,混着血腥味,狰狞与旖旎的交织,让他的身体奇异的躁动。
“没办法啦。我既已作出承诺,哪有食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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