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侯一怔,显出难以理喻的神色。
随后他冷冷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的勾当!”
赤华不理睬他,轻轻叹口气:“而君侯若早些向我坦言,让我知道这是趟送命的差事,我……象台之上,我贪生怕死,也许就屈从了。你在徐侯的后宫里,从此多了一条内线——这是多好的事,你也许没想到吧?”
荆侯张口结舌,“你……你……”
他这才大梦方醒,隐约明白了,徐国那个“国君遇刺”的开战理由,也许并非胡编乱造。
他心中蓦地一个闪念:不能让这女郎再多说一句话!
杀念一起,肩背的肌肉僵硬,手背青筋绷直,整个人一下子紧缩了三分,滚边绣纹的深衣袍角无风自动。
夏偃警戒在他身后,敏感地察觉了这个变化。
他剑指荆侯后背,凶狠命令:“放我俩出去。不许派人追击。”
今日的宫禁并非白闯。能听到赤华最后这两句话,他便无悔。
她终究,甩掉了那些无谓的羁绊,明白了自己要什么。
赤华点点头,难得一致的附和他:“请君侯放我们平安出城。我们不会再来荆国,不会再找你麻烦。”
她与荆侯对话,一双微弯的眼目,却是看着夏偃,目光中满是柔和。
荆侯满脸不服气,胸膛鼓了又瘪,脸上青了又红。
荆徐即将开战,他已经拟好了“徐国发动不义之战”的外交辞令,安排好各国后援,只等徐侯入彀。
在这关头,要他把这个女郎——这个知晓他一切底细的女郎——纵马脱缰,天知道一觉醒来,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但他无从选择。背后冷冰冰的刀刃,轮廓清晰,散发着青铜和血的气息。
他咬牙哆嗦,只能说:“寡人一向守信,自然……自然……”
环顾四周,禁卫人多,站得漫山遍野,全都装腔作势地拿捏着手里的兵器,没一个敢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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