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挥剑。并没有对准那条狗,而是将剑刃嵌进了栓狗的铜链子缝隙,用尽全身力气一扭,咔的一声,剑刃断裂,那铜链子也断了。
他抛下断剑,纵身跃起,直接挂上院墙外一棵大树。
院子里,脱缰的恶犬挂着片片罗衣残骸,不分敌我,和三五卫兵凶狠对峙。
夏偃微微一笑,来不及欣赏狗咬狗,从大树另一侧无声地溜下来,辨了辨方向,猫下腰,钻进奇花异草丛中,直奔公子瑶的居所。
赤华肯定等急了。早知道原姬这里这么多幺蛾子,他就该换个夫人惹。
公子瑶的小楼下面照例静悄悄。夏偃自认为对这地方很熟悉,便没有多看。
他的心思全被其他事情占据了:他急于跟赤华会合,确认她的安全。
与此同时,他心里翻来覆去的,总是摆脱不掉一个稀奇古怪的念头: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原姬似的,那么看重旁人赞她美貌?
他带着这些杂念,干脆利落地翻进了姬瑶的房间,当场呆若木鸡。
*
姬瑶的居所偏僻难寻,人迹罕至;荆侯私下里来看望姬瑶,当然不会前呼后拥搞排场;他只带了屈指可数几个人,还把他们遣的远远的。
若非亲眼所见,谁知道这看似荒芜的小阁楼里,居然还藏着荆国至尊!
夏偃第一反应便是赤华哪去了。还没等开始找,便听到屏风后面一声尖叫。
“阿偃快走!别管我!”
他离窗边只一尺,以他来去如风的身手,当可在侍卫赶到之前消失。
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目光锁定那堆瑟瑟发抖的旧窗帘。当着荆侯和一群侍卫的面,快步走过去,布料一掀,露出张泪痕满面的巴掌脸。
他心疼得鼻子一皱,轻声问:“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他指指目瞪口呆的荆侯,“是不是他?这人是谁?”
赤华猛推他一把。三言两语说不清,但擅闯宫禁是什么罪过,他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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