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热的光。
“人人都道我荆国国小民弱,可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羊。我们不算计别人,但也不能任凭别人算计。如果接好了这一步棋,日后……下一次诸侯会盟,没人会簇拥在徐侯周围,那是他自作自受!而寡人,旁人再不敢小看寡人。阿瑶……”
姬瑶毫无回应。也许她听见了,也许她一个字也没听清。
荆侯直叙胸臆,满足地长叹一口气,挂上姬瑶床边帷幕,慢慢站起来,步履蹒跚,向门外走去。
*
赤华躲在绸缎的褶皱里,大气不敢出,聆听着咫尺之外,丝履踏在毛毯上的柔软声音。
“家”只是一厢情愿的家。如今眼见它一片片的破碎,居然没有什么自怨自艾的感觉。更多的是解脱。
“示警”看来是用不着了。荆侯自有筹谋。
从今两不相欠。她这颗用过即丢的弃子,为着那双丢弃她的手,还操哪门子闲心呢?
……
尽管这么想,还是鼻尖酸酸的想哭。不是哭命,是哭她自己的蠢。
她咬牙忍着,用布料拭过流淌到腮边的泪。
就算要哭,也不能在此时此地。
等夏偃过来接应,她便出宫,再不回来。到时候她想哭想喊都可以。当着阿偃的面她也不介意。
思及此处,她蓦然脊背一紧,差点出了动静。
阿偃……
荆侯唉声叹气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终于受不住房间里的热气药气,朝外唤了声人,出门离开。
与此同时,姬瑶身边小窗微摇,从外面轻飘飘蹿进一个人来,准确地落在熊皮毯子上,没出半点声。
夏偃还没站稳,便火急火燎地吹了一声燕子哨,神气活现地宣布:“抱歉!来晚了!”
*
荆侯前脚刚出门,脚后跟还留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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