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还说不出情况有何不对,但他觉得后脑微微发紧,掌心出汗。
他也无法向赤华解释,只能身先于心,动手阻止她。
赤华微有不悦,轻轻挣扎。挣不动,眉头一皱,等他解释。
夏偃神态坚决,一口气说:“你冷静想想。咱们好不容易到了荆都,城里一如往常,没有一点紧张的氛围。”
赤华恼得皱眉,低声说:“那是因为除了我——还有小多,没人逃出徐国的追捕!正因为此,我得去示警!”
她再一挣,依旧没挣脱。那只修长而骨肉分明的手,指根带茧,掌心温热,看似温柔地圈着她一边手臂,那力量却不亚于一道锁。
赤华讶异。他极少在她面前如此强硬过。
小多则气坏了:“哎,你敢……”
夏偃摇摇头,不肯放手。他见过利令智昏的,色令智昏的,可没见过“家”令智昏的。尽管对于赤华来说,这里只是个临时的家。
这个“家”,给了她假的身份,给了她假的亲人,也给了她虚幻的念想,以为缩回那个熟悉的壳里,一切就会步入正轨。
但他旁观者清,直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开始赤华坚持要回荆国,他一劝,她就铁了心“分道扬镳”;夏偃没办法,又渴望和她同行,只能护着她走一步看一步,觉得她早晚会受不了苦和累,打退堂鼓。
可她居然坚持下来了。夏偃觉得,若再不干涉,他良心不安。
他早就自己下决心,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犯傻。象台的事不能发生第二次。
他快速地说:“正是因为这里太和平了!你要是荆侯,送嫁的队伍迟迟不回来复命,长公子音讯全无,徐国那边也没传来婚礼的细节——你不会觉得蹊跷?你不会有所准备?”
赤华怔了片刻,随口答:“荆侯并非工于心计,也许他只是以为,公子旷他们耽搁在路上了。梅雨季节快到,道路不太好走……”
夏偃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倔强”和“一意孤行”之间,有时只是分毫之差。
她对付董肥时的智力哪去了?
“如果真是那样,荆旷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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