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不会都不认识吧?采一样也行……”
漫山遍野的野草野花,早就让穷人们发现了各种利用的方法。但凡有个小病小痛,随手一薅,就是天然的补剂和药材。
但在赤华眼里……也不过都是面目相似的野草野花而已。
她恼起来,恼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夏偃的话也给了她灵感。
“我是不认得。但我知道怎么办了。你且等着。”
她跑去重新烧水,然后让夏偃解下包扎伤口的布,水里煮煮,拎出来,湿漉漉的拧在他伤口上。
“啊——”
夏偃一个打挺,痛得差点晕过去。肩颈上青筋暴起,她轻轻按住。
他眼冒金星,绝望问:“你往水里加——加了什么?”
“盐。你昨天从石头上刮下来的。”她声音带点笑意,仿佛对他的痛楚早有预料,“比你的那些草药管用——至少差不多吧。你不愿出去求医,只好权宜一下。”
言外之意,叫你执拗,自作自受。
他说不出话,只晓得浅浅的呼吸,眉眼皱成一团。整个身体以那些伤口为中心,向外散射着一片片飞刀。
她可真狠!
“你……你、你怎知道……”
赤华跟他实话实说:“我见过宫里惩罚奴仆,常常是鞭打得鲜血淋漓,有时候还要泼盐水,加剧被惩戒者的痛苦。很多人撑不到伤口愈合就死了,但我很早就注意到,那些被泼盐水的……嗯,伤口收的快,活下来的倒多些。”
她说完,自己也知道这么做挺冷血,略微过意不去地找补一句:“我知道你不怕痛,对不对?”
夏偃又气又笑,在她怀里发抖。没想到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几次三番的违法乱纪,王宫里瞒神弄鬼,大军里全身而退,没栽在荆国,没栽在徐国,却栽在眼前这双柔弱无骨的手上,连本带利地惩戒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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