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侯却不愿拉帮结派,只想着无为之治,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夏偃忍不住评论:“这不行的。我都懂,世人皆贪,你不犯人,人来犯你。无为而治,那不是等着让人欺负么?”
赤华微笑:“道理是这么讲。但你别忘了,这天下终究还是大夏的。天下诸侯七十二,分而治之,即便有罪过,也只有大夏天子有资格惩罚。如果有谁擅自发动不义之战,大夏可以号召其他诸侯共同讨伐之。因着这个平衡,天下虽时有兵乱,幸而不多。也全仰仗大夏的震慑力,那些小国寡民也得以安居乐业。否则,怕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天下要陷入大混战了。”
夏偃四处闯荡,也隐约明白这些,只是未曾细思过。今日听她这么一总结,顿时觉得头头是道。
可他马上又想到:“却也不尽然。当年偃国可是被周围几个诸侯瓜分了。大夏……”
“大夏虽未参与,但也是默许的。”赤华语气忽然强硬,不容他质疑,“在对偃国开战之前很久,那些诸侯便暗中传播偃侯行止不端、荒淫无德的谣言。偃国势小力单,难以自辩,加上偃国国君也并非圣人,也许确曾做过一两件不义之事,这才落人口实,招致灭国之祸的。”
夏偃点头,不再唱反调,心中却想:赤华所言之天下秩序,也许千百年之前还算能准确,但放到现在,未免有些过时和理想化。以他走南闯北的所见所闻,诸侯们野心膨胀,时而我行我素;大夏庸碌无为,“天子”也愈发是个摆设。“给全天下主持公道”这副大帽子,未免有些顶不住。
他啃一口柴得发硬的鸡胸肉,把话题从脱缰的边缘拨回来。
“所以,徐国荆国关系转淡,那婚约……”
“徐侯野心大,当然愿意择一个有着强大母家势力的太子妇。但君子一诺千金,已定的婚约不好反悔,只能不冷不热的耗着。荆侯这边,我也曾听他偶尔发愁,若将公子瑶就这么嫁过去,会不会被人轻慢。但他很快没有发愁的必要了,公子瑶十五岁时突发重疾,从此再没从床上站起来过。”
夏偃听着听着,突然醍醐灌顶,叫道:“难道是徐国为顾及颜面,不好退婚,干脆要置公子瑶于死地么!所以才派了一个自家的太医当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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