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顾夕什么?”
注意到称呼的改变,祁峰皱眉,“陛下,夕儿是个澄澈的孩子……”
“行了,还是操心你自己吧。有精神替他人分辩?”赵熙丢下药罐起身去拭手指。
祁峰急切地撑起来,“陛下,……”
赵熙回目看他,眸子里全清冷,“顾家的公子,全不简单,若说这样也叫澄澈,那朕可是蠢钝。或者……你给朕细讲讲,朕兴许会体谅顾氏一门。”
祁峰后背都冒出冷气。喜怒无常,变幻不定,这样的赵熙真的不对劲。他心力交瘁道,“陛下……”
赵熙抬手止住他,“别说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听万山讲,你服的解药,还有两粒留在别苑了?”
祁峰被她突然岔开的话题打断,愣愣地点头。
赵熙定定地看着虚空,突然仰天长笑,几乎笑出泪来。
祁峰皱眉,忽而大惊。
那药,她定派人翻找过。那怎么能找得到呢,是顾夕漏夜潜回来,把药带回茂林给了他。他吃了药,才加速了死遁,顾夕提着真气长途奔波,才会提早散功。现在,她终于洞悉了一切,才会这样心寒。
“陛下……”他的话,忽地被赵熙捂住。
赵熙站在床前,居高监下地看着他,“铭则可是真能耐,精通药理。假死的药,散功的药,激发内力的药,还真是琳琅满目。还有什么?有没有春,药,让人一见就放不下的那种,给你们谁用过?我说怎么一见顾家的孩子,就迈不动步呢。”赵熙冷冷笑笑,“你且说说,你真姓祁?顾夕真姓顾?”
不待祁峰答,她就焦躁地摆手,“算了,算了,费脑子,猜来何用。你在这,顾夕在京,我且拭目以待,看这出戏如何继续。”
“夕儿在京城?为何,京里怎么了?”
“喔?你还不知道呢。顾夕独自进京了。”赵熙笑着拍开他的手,伸进他两腿间,轻轻□□,“太子呀,他纠集一伙子人到太庙去,说是他为正统,又有嗣子,当归大统。我不过是个辅政,不过是个女子,还生不出孩子,国家后继无人了。督促朕当还政于兄长呢,旨都拟了,要封我为摄政。好多大臣都附议,另有武将们不服,正谋划着各地勤王之兵赶往京城呢。”
祁峰面色煞白,不知她讲的是真是假。
“我是不会用这种事骗人的。”赵熙笑着加重手上动作,满意地看到祁峰微红着脸喘息。
赵熙眯起眼睛。祁峰,已经在她手上,她有的是办法整治。而顾夕,她想到顾夕,心抽成了一团。顾夕,或者叫什么别的名,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从相识到相许,她看似给过顾夕很多次选择的余地,可实际上,即使顾夕做了相反的选择,她也根本不会放手。这一次,即使是真相败露的这一刻,她也从未想过放手。这也算是执念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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