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蔡云摆摆手,笑道:“只是一个简单的伤情鉴定。”
“伤情鉴定?”
许舒窈凑近看蔡云放在桌上的各种片子,皱眉:“这是被什么打伤的,我怎么觉得这个伤口这么奇怪呢?”
“斧背。”
许舒窈不解:“斧背,怎么看出来的?”
“嗯。”蔡云说:“从皮下出血和挫裂伤的形状就能看出来。”
许舒窈眨巴眨巴眼睛,刚想接着问,就听蔡云又往下说了。
蔡云拿起一张照片指给许舒窈看:“皮下出血呈现类方形,挫裂伤呈直条形,还有你看这张片子呈现类方形状骨折,大体可以推出是被斧背所伤。”
蔡云说着说着笑了:“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一早就知道了这人是被斧背所伤,所以我刚才给你说了,我只是做个伤情鉴定。”
“那也很厉害了。”
许舒窈摇头,发自内心的佩服:“换做是我,如果只是拿伤口外观让我判断作案工具什么的,我肯定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的。”
“多想一会儿就能够想明白了。”蔡云微笑:“没什么能难得住你。”
蔡云的话让许舒窈喜滋滋。
她刚打算顺势再谦虚一把,忽然听见蔡云的电话响了。
蔡云接起电话,立即就把电话给了许舒窈:“肖枫打给你的。”
许舒窈狐疑接过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肖枫怒气冲冲:“你在哪儿?”
“你都打电话给蔡云了,难道不知道我在……”
“给你三分钟,立即归队。”
“发生什么事情了?”
肖枫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有案子。”
风轻云淡,绿油油的芦苇荡环抱着清澈的溪流。
距离小溪不过几米之外,有着与它截然相反的一条水沟。
经过各种垃圾污染,这条水沟泛着宛若翡翠般的绿色。
当然,这种绿色让人掩鼻。
就在这条水沟里,警方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
许舒窈跟着肖枫赶到现场时,发现尸体的水沟外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蔡云戴上手套,初步检查过后,朝着肖枫说:“死者头部有多处钝器伤,头皮有特殊花纹的挫裂,头骨也曾粉碎性骨折,初步推测凶器为烟灰缸。”
肖枫点了点头,问早就来到现场的马亮:“死者身份确认了么?”
马亮还没来得及回答,蔡云说:“尸体脸部腐烂比较严重,恐怕暂时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还有,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肖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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