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红着眼睛,双手扶着孕肚,哀婉非常,“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要用出轨来惩罚我。”
“惩罚你?呵,你想多了。你不知道男人出轨就像那偷腥的猫,有一就有二么!”
没错,他苏慕可以出轨你程诺,为什么就不能出轨其他女人,这样才对得起他的本性。
程诺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泫然欲泣。
她拿自己的男人无可奈何,只好把气撒在甜甜的身上,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甜甜被打的扑到在床,刚要说话,涂着大红色豆蔻的指甲,就深深的掐住了她的下巴。
程诺面容狰狞扭曲,低低的冷笑道:“贱人,你不是喜欢卖么,我今天就让你卖个够!卖到你这辈看见男人的老二就想吐!”
甜甜出道这么些年见过不少风浪,带着保镖来抓奸的也不是没有,她眼神下移看向程诺的肚子,原来还是个孕肚,怪不得火气那么大。
她捂着脸,为自己争辩,“这位太太,请您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人生来就有贵贱,但凡有点活路,谁又愿意做这个下贱的工作。”
“那是你的事情,你勾引了我的丈夫,那就是我的事情,你还是想想自己的身后事吧!”
甜甜看她面色冰寒不像作假,脸色立马白了,“苏先生…苏先生…你太太要杀人灭口了!”
程诺有点累,嫌弃的看了床铺一眼,让保镖给搬了一把凳子过来,轻描淡写的道:“将她的下巴给我卸了,省得一会儿大呼小叫的让人难做!”
甜甜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揪着头发死死的按在地上,站在程诺身后的贴身保镖上前,手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骨骼一声脆响,甜甜疼的没昏死过去。
程诺用鞋尖蹭过她的脸,轻声道:“叫甜甜是吧,长的确实很甜,身材也好的让人羡慕。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上骑的男人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有洁癖!你上了我千辛万苦才得到手的男人,你说我该怎么凌辱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程诺看了一眼浴室,弹了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对着保镖做了交待,“将人带走,好生照顾着,谁也不准当着先生的面多嘴多舌。”
“大小姐放心,我们只听您的。”
程诺满意的点点头,她单手扶额,又看了甜甜一眼,笑如蔷薇般绽放,“去吧!”
程家名下有夜场,还有一些隐晦的拍卖场。
程诺看着别拖走的甜甜,眯了眯眼,“在海城,我程诺想要整治个人还不容易!”
苏慕洗了个澡,出来便看见程诺坐在椅子上修剪指甲,完全没有动怒的表示,每次都是如此,他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爱他。
“老公,嫖资我帮你付过了,人我也帮你打发走了,现在是不是可以陪我和孩子吃早饭了?”
程诺娇小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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