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都听你的。”
李三丰笑笑,哥俩好的搭上顾润的肩膀,一抬下巴,道:“走吧,别让大少等的太久。”
白可以借着生日聚会之机,让李三丰将顾润约了出来,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欠别人的人情。
顾润敬酒,他接了,浅浅的抿了一口,淡淡的道:“这次我欠顾家一个情,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城南温泉度假村的工程交给你们顾家,如果做得好,后续我还会给你们介绍工程。”
顾润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简直是感激涕零,他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出门前,父亲还叮嘱他要放低身段,哪怕低三下四的恳求也得让白大少给个说法。
“大少,您放心,我们顾氏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顾润将杯中的酒干了,白可以的一句话,为顾氏进军房地产提供了阶梯。
白可以拍拍他的肩,没有说话,说到底,现在的顾家还入不得他的眼。
酒喝到一半,家里来电话有急事让他回去。
李三丰送他到酒吧门口,“大少,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白可以坐在后座,静静的看了他两眼,轻笑道:“三丰,我虽不喜你的为人,却要借重你的手段。我不管你对顾家是什么态度,你记着,不许伤及我白家的利益。”
李三丰浑身一颤,他的野心被他很好的深藏在灵魂深处,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可以没等他说话,关了车窗,让司机开车。父亲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这个时间让他赶回去,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二十年前,白家狮虎兄弟为夺家业手段尽出,搅弄满城风雨,为其陪葬的企业不知凡几,最后以白严虎的胜出结束了内斗。
让人想不到的是,两兄弟的战争不但没有内耗资源,反而将白氏企业向前推进了一大步,那些垮掉的企业一并被吞并。
白严狮今年五十七岁,静默的坐在沙发上,很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没有丁点的老态。
“爸,您这么急的让我回来,发生什么事了?”白可以脱掉外套,在父亲的对面坐下来。
白严狮厉眸开瞌,抿紧的厚实嘴唇微启,“那只老虎病了,我找人去证实过,他已经病入膏肓,只不过还在瞒着。”
白可以身子僵了僵,以他对父亲的多年了解,不难猜出他的意思,“爸,您的意思是对白氏动手?”
“我就是白氏!你明天开始暗地里拜访所有股东,白老虎病重,他比我强,他的儿子却不如我的儿子,那些股东不是瞎的!我要送他一程。”
趁他病要他命!
“爸,二叔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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