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顾祺去处理,知道那件事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两人相识幼时, 是实打实的铁磁,在公司事务方面, 除却徐特助,顾祺也是霍行礼最得力信任的助手,更何况, 除了他, 这件事也找不了别人。
事态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
如果安康国醒来,那安澜势必就要见他,如果他们一旦见了面……
那件事就瞒不住了。
还不是最佳时机。
……
晚上七点一刻。
霍行礼的车准时驶入停车库, 他在地库抽了根烟,英挺的眉目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阴郁。
见了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怎么说,才是最适合,最不会伤害到她的?
温尔能告诉她的,左不过就是那几件事,所幸他也能猜得出,安康国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给温尔,否则今天安澜不会这样依赖的靠在他怀里。
依照她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会怎样?
他不敢想。
安澜看起来整日大大咧咧又没心没肺的,其实她比谁都要更敏感,她心思细腻,喜欢胡思乱想,又极度的缺乏安全感。
在他还没有完全的打开她的心门,彻底的走进她的内心世界,消弭她所有的戒心和不信任之前,他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好,都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知道那些事情后,顾祺打趣他,堂堂一个上市公司老总,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纵横捭阖这么多年,最后居然连一个小他八岁的小姑娘都搞不定。
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
冷血无情的铁腕商人霍行礼,居然也是个痴情种。
抽完一根烟,他又去通风口吹了会儿,小丫头不喜欢他身上带着烟味儿,所以他必须要让味道散了点才能抱她。
七点三十二。
霍行礼回到家。
阿姨告诉他安澜情绪不高,吃过饭后带着猪猪去了隔壁她以前的屋子。
听言,霍行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旋即提步走向隔壁。
最后她在落地窗前的小客厅找到的安澜。
彼时,她闭着眼睛懒懒散散的窝在前段时间拉着他一起去家具城买的懒人沙发里面,整个人都陷进去,膝盖上摆着一本翻开几页的书,呼吸很轻,轻到都能让人有一种她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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