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平常宁远都是笑嘻嘻的,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神情,可是这一会,他不笑,神情严肃的样子,挺骇人的。
宁学海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到底没敢再说那句话,只是嘴里嚷着:“你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想打老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扒腿就跑到自己房间去了。
宁学海这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觉得不顺心,砰的踢向门。
宁远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是砰的关上门。
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想到那个女人。
宁远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他拉着妈妈哭着,眼泪水哗哗的流:“妈妈,你别走啊,妈妈,你带我走吧。妈妈,你别不要我。我很乖的,我可以再乖一点的。妈妈,求求你,带上我,你别不要我,妈妈,妈妈……”
最后的那声声妈妈,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安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狠着心一根根掰开了儿子的手指,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机给她打开车门,她上了车,看着儿子哭着来追,跌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追。
后来很多年以后,安柔还记得这样的场景。可是她的眼泪,也是在那时哭完了。
*
宁家就这样冷锅冷灶的,外面又有了动静,宁远听出来,宁学海又是喝上酒了。
然后在外面又哭又闹又砸门:“你给我开门!安柔,你个贱人,你给我出来!安柔,贱人!老子哪里对不起你,老子哪里错了!贱人贱人!”
宁远的眼眸一深。
他砰的打开房门,将喝得醉熏熏的宁学海推开,在骂声中离开了家门,身上还穿着四中的校服。
邻居听到了,摇了摇头。
这一家住在附近的人,谁不知道啊。
父亲混,孩子也混。
不过也不怪那孩子,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去犯法都是要烧高香了。
门砸得砰砰响,宁奶奶早就睡下了。
她自己一个人住,晚上睡得早,觉浅,早上又起得早。
披着衣服起床,轻轻咳嗽了两声,宁奶奶出来开门:“谁啊?”
打开门一看,是家里唯一的大孙子,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宁奶奶老了脾气越发古怪,不待见家里任何人。当时拼了命生下了宁学海,安柔又给她生了大孙子,宁奶奶就觉得任务已经完成。
让她带孩子是不可能的。她都这把年纪,活一天少一天。
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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