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一点点难受,她就要和爸爸撒娇。
秦夏靠在爸爸肩膀上,对这样的自己也没脾气,“爸爸宠我宠得太娇气了。”
尚晖就笑,“好,都是爸爸的错。”
侄子表弟带得不少,便宜外甥便宜儿子也养过好几次,他都没太多感触,但现在真心想在跟蒙璋结为道侣之后生个可爱的闺女。
这会儿秦冬拎着大兜子小袋子,带着章煦来了——都是家里特制的,有给夏夏的药膳和病号餐,也有给其他人的顺口家常菜。
在夏夏的单间病房里,吃的喝的摆满了四个小桌子。
趁着夏夏在慢慢喝粥,秦冬用洗过的手摸了摸妹妹光秃秃的脑顶。
夏夏就问:“我脑袋这么圆你嫉妒吗?”大夫说了她病愈的几率很大,她才不会沮丧低落。
秦冬很担心妹妹,但不能明晃晃地表现出来,“我脑袋上头发这么多你嫉妒吗?”自从几年前冬冬换完牙,他话就多了。
秦夏假惺惺地薅了把亲哥哥的头发,“你给我等着!”
尚晖愿意看孩子们打打闹闹,还挺下饭。萧骏一直笑眯眯地挑鱼刺,剥虾壳——菜式比较多,家里的厨子没有平时细致,鱼刺就没挑得太干净。
小学生级别斗气结束,两个孩子继续吃饭。
眼前这一堆饭菜也不仅仅是给秦夏这个病号做的,而是顾及了几个人的口味。
一家子包括萧骏在内都偏好咸辣口,他俩眼前的菜在秦夏眼里堪称亮光闪闪,她不敢在她爸眼前“造次”,从她爸眼皮子底下捞块红烧猪蹄,只趁人不注意,夹走了萧骏碗里的一片水煮肉片。
冬冬看见了,一脸习以为常继续吃饭。
尚晖还能说什么:青梅竹马无敌啊。他给一直笑而不语看热闹的章煦夹了点菜,“吃饭。”
章煦默默嘀咕:我就笑笑而已……行吧,喜忧参半的老岳父心态我懂。
最后夏夏连治疗带休养一共一个半月,原本定好的全家毕业旅行只能鸽了,但不影响她开学报到。
出院后秦夏在家里待了几天,就让思孙心切的秦老爷子连着曾孙曾外孙一起打包捎走,害得住在儿子隔壁的秦父好生忧伤又失落,不过他暂时不能也跟着回老爷子那儿蹭吃蹭喝,因为他得“守护”一下闺女和女婿。
却说尚晖四年前买了两栋带小院的相邻别墅,他们父子三个外带一个外甥章煦住一栋,隔壁则孝敬给秦父秦母。
秦父退休后和秦母美滋滋地搬了过来。
在一年多以前,谈了三年多恋爱的秦青杉和章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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