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庶女可比文昌侯夫人亲生的两个嫡女聪明太多了,而且她们使手段多为自保,不会雪中送炭亦不会落井下石,比那两个总想着害人然而显得自己处处比人强的嫡出妹妹好太多了。
照蒙璋看来,那两个嫡出妹妹也是侧室的命。因为文昌侯卖闺女不仅对价钱有要求,还要求人家的家世看得过去。
蒙璋也就懒得多管闲事,两个嫡妹在出嫁后会亲身体会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却说文昌侯卷着一身酒气和寒气回家,从妻子这儿得知价钱商量妥当,他便吩咐,“好歹给大姐儿备上一份嫁妆。”
文昌侯夫人很不乐意,小声嘀咕,“那都是给哥儿们预备的。”
原配妻子的嫁妆已然花光,文昌侯如何不知道?可得了镇国公府的五万银子,大女儿出嫁竟然不带嫁妆,这不光是银子的问题!
文昌侯怒道:“儿子们往后求不到镇国公府上,那你就让大姐儿不带东西出嫁!”做人留一线,文昌侯总知道这个道理。
文昌侯夫人不会傻到跟喝了酒的丈夫硬顶:给她的陪嫁五百两,置办点衣料首饰,再给五百两银子压箱底也就是了。
而镇国公夫人好不容易把出门巡视庄子的老太爷等回来,赶紧把文昌侯大姑娘趁人不备时塞给她的纸条交给老太爷。
镇国公夫人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又粗通医理,这纸条上写的方子她匆匆瞧过,就觉得了不得。
文昌侯府大姑娘也不像表面上那样清冷不问世事,且是个有成算的,她只有高兴的份儿:往后她总不用费什么心。儿媳妇管着公公院子里的事儿,再怎么事出有因,传出去也很难听啊。
做戏总要做全套,当晚尚晖就写了折子,让儿子第二天上朝时交上去。而他则再往京郊的庄子跑了一趟,之后则到京郊大营的医馆里去瞧瞧几个试药的禁军小哥:有伤胳膊有伤腿的,都是大伤口,吃了“头孢汤”——尚晖用神识测定过浓度后,亲自划定了的剂量,小伙子们发炎的伤口果然渐渐消肿且开始快速愈合。
年纪轻轻,体质不错,吃好喝好,再配上对症的好药,恢复不快那才见鬼了。
几个小哥之中长得最周正,胆子也最大的那个翻身下床,拄着拐杖站直身子,对尚晖露出了一口小白牙,“舅舅。”然后就一蹦一跳地往尚晖身前凑。
尚晖从原主的记忆里找了找:这是原主堂妹的儿子。他就按照原主的做派,在这个傻外甥的额头弹了一指头,“胡闹。”
胡闹的意思是,当初找人试药的时候这熊孩子明明参与了却不跟他这个舅舅说上一声。
熊孩子捂着脑门,拐杖应声砸在地上。
尚晖打量了一番,“行,戏唱得不错。”傻孩子不用拐杖也站得挺稳,那条伤腿完全能沾地承重。
熊孩子不服,他拉着尚晖就扯他的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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