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尚晖这个境界，依旧不知道凡人在想些什么，但他能通过表情和肢体动作判定是不是在说真话。
于是尚晖就对无所不在的世界意志道：“都是正经系统。”
世界意志叹息了一声。
女主杜若楠的系统需要宿主讨好身负浓厚气运之人，从而合理合法地获得些许气运，这些气运就是所谓的点数，可以用来兑换系统里的科学技术。得到高于这个世界目前水平的科技道具，只要别像前世女主那样只想闷声发财进而完全垄断，切断他人追赶和学习之路，自然能带动整个世界的科技提升速度。
男主洛东渊的系统也差不多，区别只是男主的系统需要做任务获取功德来兑换技术和道具。
不用尚晖这种穿越做任务的老油条，只看这套路，也明白两个系统都是引人走正道的正经系统。
所以世界意志才对“把好经念歪了”的女主深恶痛绝，而言听计从的男主也跟着沾包了，哪怕男主的过错没有女主那么严重。
尚晖和世界意志聊天的功夫，洛东渊果然按照系统的建议凑上来了。
洛东渊相当客气，当然说是恭敬都没问题，“杨大夫，久仰大名！”
洛东砚比洛东渊大五岁，堂兄弟二人一直惺惺相惜，挺合得来：洛家这一代素质委实不怎么样，要么蠢，要么坏，要么兼而有之，所以他俩有的是共同语言。
不管洛东砚出事之前还是之后，洛家嫡脉确实非常清白，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趁火打劫的心思。
洛东砚对好哥们的女朋友观感不怎么样，但能挽救好哥们总还要尝试一下。只是交情再好，洛东砚也不会为了拉兄弟一把而冒着得罪神医的风险。
洛东渊上前打招呼，只得了杨大夫一个眼神，没获得只言片语，于是整个屋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的好兄弟也对他的尴尬视而不见。
行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许三叔、许琛、洛老爷子、洛夫人等一众大佬在座，其实都在众星捧月地拱卫着眼前的巨佬。
话说杜若楠历来谨慎，在场坐着的这些人她其实不能认全，但有许琛和洛老爷子在，就足够她放任男友率先出头了。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男友吃了个下马威，但男友笑意不减，眼中的诚意更甚，她也就没“多此一举”。
尚晖故意量了洛东渊三分钟，才端起茶来，直接问便宜儿子，“你做不做得到？”
莫黎捂着脸道：“做不到，我就能跟想包养我的老头子当场翻脸……”
尚晖道：“等你本事跟我差不多，才有资格有脾气。”
莫黎“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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