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晖就厉老爷子道：“咱们等他来一起说。”
就像尚晖不能对蒙璋说不行，厉老爷子也不好对这位想给自己做孙女婿的前辈说不行。不过厉老爷子可以抓空叫上孙女，好生问一问。
蒙璋胎穿而来，这辈子的家人对她都很真心，她也不能对爷爷说不行……就捡能说的说呗。
明知没用，厉老爷子也就特别光棍儿，什么隔音保密的手段都没用，领着孙女在小区外面边散步边说话。
之前沈瑶使眼色对口型说什么“老相好”纯是玩笑话，蒙璋在这个世界一直母胎solo，而且广为人知。
厉老爷子猜到陆唯意外身死，让个老古董“捡了便宜”：不是夺舍，而是陆唯和老古董达成了交易，把这具身体送给对方，对方要帮他完成心愿。
这种事儿一点不罕见，他现在就想知道的是孙女怎么跟这么位老古董搭上线的。
蒙璋认真道：“上辈子的缘分。”
厉老爷子松了口气，“我最希望听得就是这个。”顿了顿又问，“上辈子他是什么境界？”
蒙璋很懂什么叫真话挑着说，“我上辈子他就在灵界闯出了名头……”
宗门一直都不曾断过传承，厉老爷子知道从此界飞升最好的结果便是直升灵界，“你想得起上辈子的事儿？”
蒙璋回了句，“大部分。”
厉老爷子摇了摇头，喜忧参半，“难怪你气运不凡。不过伴君如伴虎，你要时刻记得。你受了委屈爷爷只能尽力，不敢说护犊子就护犊子，不讲理别人也惹不起咱们。”
瞧瞧，这话说得多暖心。
不怪厉家几乎高阶修士没断过层，而盛家两三百年前都能力压厉家，现在……充其量就是个洗脚婢了。
所以盛家才能脸面都不要地跪舔叶家父子，让之前嫌弃厌恶的养女和刚认回来的亲女“姐妹共侍一夫”，叶凌当着盛家人的面儿勾搭跟盛家不睦的几个家族的小姑娘，盛家人都能面色如常……
蒙璋之前就挺看不上盛家人，亲见盛家的做派更觉得这个家族吃枣药丸。她就跟便宜爷爷感慨，“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没点傲骨哪有前程之说？”
厉老爷子也看不上盛家，“正是这个道理。”
祖孙俩溜溜达达地回到苏正晔的别墅，尚晖已经给苏正晔和沈瑶上过第一堂课了：境界和相对于实力的科普。
他的一堂课也是四十五分钟，但对精神不曾强化的苏正晔和沈瑶而言，大量知识强行灌输，他俩都是同款的头昏脑涨，双目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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