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时,副院长他弟咬牙切齿地能让自己左手大拇指微微颤动,尚晖留了下一句“我弄个促进代谢的药出来”拉着小哥告辞了。
回到住处,他就给学生们熬夜改论文。
第二天一大早,小哥亲自上门,带着他去见长老了。
自从修燕然从系统里兑换出的技术因为过期而失效,这些天学术界,尤其是生物医药相关领域遭受了很多非议,压力很大,尚晖这边却是全然未受波及,除了上门走关系的人流如织之外,堪称一片“岁月静好”。
头一个植物人病患先是苏醒,昨天更是开始恢复肢体知觉,虽然不至于就此宣布唤醒乃至于痊愈植物人就此“攻克”,但却给许多人足够的希望。
现在拿到治疗仪的几大医院光是前来治瘫痪的外国友人预约起码排到了五年后,植物人治愈的论文一发表……光是医药费就能创下好大一笔外汇收入,更别说还有卫家那排到后年底都依旧在增加的订单。
所以这种时候长老再次召见,尚晖早就预料到了。
虽然自从有了这些突破性成果,他就鲜少出国参加什么学术会议,但坐着轮椅或是躺着担架的外国友人一个一个来,一年多之后自己站着或是拄着拐杖一个一个走……尚晖在很多同行眼里都是准诺奖级别学者,在相关领域的威望不说一言九鼎,但只要他说就有许多人无条件信服。
长老寒暄过后,也是先问起副院长他弟的情况。
老人家想打听的东西尚晖心知肚明,“就算治疗情况不理想,行动也许略受影响,需要用拐杖之类,但文职工作以及生活自理都没有问题。”
长老笑了,真心夸奖了尚晖好几句,之后就说起了正题,“那个自体器官培养技术你觉得如何?”
尚晖一脸平和道:“想法好得不能再好!但是一培养就培养一年以上,组织活性都没了,还达不到施行移植手术的标准,关键技术上还是差了不少。”
他总不能解释说因为修燕然没有续费,于是系统临时激活的一条伪技术路线从此失效,只能推说培养组织细胞的条件不对,不足以维持这些细胞一定的寿命。
分管科技的这位长老亦是名校毕业,理工功底相当过硬,在尚晖三言两语间就明白了修燕然和她的团队为什么失败。
长老考虑了一下,“听说你要再琢磨出个促代谢药?有眉目了?”
尚晖笑而不语。
长老哪里看不出他不止是有备而来而且胸有成竹啊?看着眼前这位不到三年的年轻人,他直白问,“你能不能接下来?”
尚晖轻松地点了下头,“能。不过修燕然收了许多外来资金,弄得专利所有权非常混乱。”
长老笑了,“想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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