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痛苦,比较难熬,要做好心理准备。”转过头又对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道,“做好数据记录。”
小哥心说再难熬能比截瘫十多年难熬?于是他展颜一笑,“好。”
他看着主治医生把探针扎好,并不亲自动手,而是只动嘴让医生循序渐进地调整电压。
在第三次调整时,小哥忍不住“哦”了一声,片刻后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就是一连串儿的“痛痛痛麻麻麻”,再之后他干脆低头不吭声了。
尚晖上前按住测试员小哥的肩膀,让医生在小哥的腰椎处又加了两根探针,这次施加电压不再缓缓提高而是一步到位。
效果立竿见影。
若没尚晖按着他,小哥简直能直接跳起来!片刻后他再抬起头眼泪和鼻涕已经汇合到了一处,再也不分彼此。
尚晖依旧牢牢按住他的肩膀,笑问,“有感觉了吧?”腰部以下截瘫……在场也就赵姗姗不太明白测试员小哥为何能激动到失态。
尚晖从手边的小桌子上抓了几块纱布,“擦擦脸。”又对医生比了个手势,意即趁着他不注意再加大点力度。
站在控制台边上的医生,小护士还有来围观吃瓜的院长都是尚晖的老相识了,别说手势,只要一个眼神他们都能懂尚晖的意思。
这些人在心里默契道:英教授简直是魔鬼!
而那位主治医生果断地调大了电压输出。
几块纱布无声跌落,测试员小哥猛地捂住脸,声音都在颤抖,“恩……同再……造。”
尚晖拍了拍小哥的肩膀,“康复训练还有得熬,到时候别骂我就行。”
小哥努力抬头道:“哪能?”之后给在场每一位一个怪异又扭曲的笑容。
特地请来的男护工就推着轮椅上的小哥到卫生间冷静去了。
一个小时后,得到好消息的小哥爸妈齐齐赶到医院,尚晖刚好“走访”完病房。
小哥他妈见了尚晖第一句就是,“哎呀,比照片上还俊!”而后话锋一转,“有对象没有啊?”
小哥他爸就来拆台,“晓晓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小哥则紧跟他爸步伐,小声进一步拆台,“晓晓是我堂妹,实在配不上你。”
尚晖心说这次哪怕还需要蒙璋来救场,也不能再“真香”了,因为小哥堂妹正如小哥所说,为人非常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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