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卫二叔要“痊愈”,大约需要接受连续治疗三个月。
脊柱周围扎满连着细细电线的探针,整个躯干部分一会儿酥一会儿麻一会儿疼,卫二叔只觉得没一刻安宁。
尚晖亲见向来儒雅内敛但咬牙坚持了一个半月也快到极限的卫二叔忍不住对儿子卫晋东发脾气,就建议他弄两个哑铃来,“多消耗点精力也好。”
卫奶奶因为哮喘住院,卫二婶和卫美研都过去照看,所以今天由卫晋东负责陪护他爸。
卫二叔闻言只得苦笑一声,照做了。
看卫二叔一脸丧气但不失熟练地举着哑铃,尚晖扭头跟大夫说,“加大力度。”说着把他新准备的数据表递给了对方。
卫二叔情绪是有点烦躁,毕竟治疗过程跟“轻松愉快”毫不沾边,但是参与试验的医生护士以及推进临床试验的大佬们个个都喜上眉梢:效果肉眼可见,这个项目绝对不可能失败。不说诺奖,几年内国内各项大奖必会给英教授留个位置!
大夫特别实诚地按照数据表加大了一点点电压,卫二叔立竿见影地眉头一跳,哑铃脱手,刚好砸在他脚面上……
疼到根本发不出声,卫二叔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仁蜷成了一团,嗯,脸色和煮熟的虾壳有得一拼。
卫晋东刚要上前,让尚晖伸手拦住了。
五分钟之后,卫二叔缓缓坐直,因为背后还有一堆价格不菲的探针,他不敢动作太大。从儿子手中接过手帕,他抹了抹汗,看向……不由自主抬起来的那条腿,他回过味儿来立时震惊了。
卫二叔之前的“不良于行”,是下肢麻木没什么知觉,活动起来也分外艰难。
尚晖一脸无辜地给他解释,“我这个方法有点特别,你的行动能力与痛觉触觉恢复得并不同步,所以你感受不深。”
卫二叔盯着尚晖道:“想让我在家跑步你尽可以直说。”
尚晖大笑,冲着卫晋东招了招手,“你心里一准嘀咕我会因为这臭小子故意折腾你,”他拍了拍卫晋东的肩膀,“毕竟别人都没你反应这么大。”
卫二叔也笑了,“看来我凭白做了回小人?”
卫晋东赶紧道:“是我小人之心!”
尚晖道:“我要是不信卫家何必跟你们合作?”他直接告诉卫二叔部分真相,“多吃点苦头意味着好得快。这事儿牵扯不小,你大哥跟你侄子都不是搞医药生物这一块的内行,我跟他们聊过,太心累了,所以我就想赶紧把你治好,催你出面干活去。”
卫二叔忍不住笑了:他大哥和他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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