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家第一件事……来不及和所有家人打招呼,他就奔回房洗澡换衣服了。百户再怎么和气,锦衣卫办差的地方也不可能宜居,隔壁就是大牢,那味道……可想而知。
梳洗打扮妥当,尚晖再次出现在家人面前,等着褚大伯带头发问。
褚大伯无疑是个明白人,再自我洗脑都没洗掉自己理智:他这个侄儿生就不凡,若无利益冲突,任谁都很难对侄儿生起什么恶意。
他们褚家何德何能,能有个这样的福星儿孙?想也知道,他家注定了这一代只有一个男丁。褚大伯对此接受良好,更潜移默化地影响和说服了其他家人。
褚大伯严肃起来也没废话,“谁动的手?”
尚晖答道:“贵妃。”
褚大伯冷笑一声,“偷鸡不成蚀把米。”二丫头入宫即得盛宠他其实也始料未及。
尚晖把自己神识在宫中的所见所闻,借着从锦衣卫百户那里听来这个理由,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大伯以及在场家人。
原主亲娘又抹起泪来,“宫里那是吃人的地方!我的二丫头!”
原主亲爹拍了拍妻子的手,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其他家人受这对夫妇的感染,心情更不好了一点。
尚晖本想在二十以后再去考举人,赶在男主或者男主他爹占下南方自立为帝之前中进士,这么男主亲自前来招揽的时候给出的条件一定“溢价”,然而现在看来一切都要提前了。
了解过皇帝的能力,尚晖不再想成为他的“天子门生”。
这个时代也是从举人开始免税。尚晖中举之后,只凭他的魅力,就必然有大量农户投靠,有地有粮有人就有一定话语权,而在乱世这些都是自保乃至于发达的资本。
当晚,尚晖就去书房找大伯商量。
大伯听过尚晖的打算,便问,“你看好安王?”
尚晖纠正道:“看好安王世子。”
大伯一脸了然,“真命天子?”他没问侄子为什么这么笃定,就和侄子一样直接深信不疑。
叔侄俩面对面坐着,没人说话,但彼此的想法都顺利地让对方知晓。
隔了一会儿大伯再次开口,“我去和你二叔说。”
尚晖郑重道:“多谢大伯。”之后他就专心读书。
年底,二姐给家里的赏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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