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严。
尚晖揣摩了一下,扫了眼还在小铜钱里沉睡的原主,轻声道,“二姐心里有数。”
原主爹叹了口气,“二丫头从来都有主意。可是进宫伺候贵人……”一个不小心就没命了啊。
原主娘脸色唰地白了。
现在的皇帝两辈子都是亡国之君,但他说不上是昏君也非暴君。因为大宁朝如今积弊难返,皇帝又很平庸,加上他爱享乐,所以这一次依旧是末帝的命。
话说边军已然节节败退,主力都快赔光了,而原主的家乡比较繁华安宁,那是因为此地差不多相当于尚晖亲妈老家那边的江南周边。
尚晖只能再安抚一下父母和眼含热泪的三姐,说点好听的哄哄家人,“不会的,二姐颇有运道。”有他亲自照看,二姐怎么会出事?
原主娘惊喜道:“真的?!明哥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着她又拉住丈夫的手,“二郎,我就说明哥儿会帮他姐姐的。”
原主爹亦欣慰道:“明哥儿分一点福运分,二丫头就受用不尽。”
尚晖没法说话了:你们还记不记得二姐是要进宫伺候贵人的?大概率是伺候皇帝去的?
三姐转身出屋,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手里拿了个精致无比的荷包递给尚晖,“说好的,给你做好了。”
荷包是绸子缎子拼成的,大半都是绣纹,一瞧就知道费了无数功夫。尚晖自然道了谢。
他拿着荷包,心里感慨不停:这种感觉太稀奇了!家人脑回路太不一般,不是极品,也还挺讲道理,但居然时不时地无法有效沟通……
又坐了一小会儿,尚晖与父母三姐道过晚安,自行回房。
他坐在临窗书桌前,翻了翻新买的辅导书,还是忍不住笑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此时他再往窗外一瞧,发现大伯的书房还亮着灯,就起身揣着这几本新书找了过去:他要试试大伯是不是家里唯一的“正常人”。
褚大伯一直没歇下,就是在等家里下一代唯一的男丁。
尚晖行礼后坐在大伯对面,先把新买的书递过去,“瞧着是新书。”
褚氏是有族学的,虽然教学水平比较一般,教孩子们识字总没问题,但能不能让他们读书明理倒不太好说。
原主就是在族学里开的蒙,只不过他年幼时并不爱读书,当时几位族叔兼老师还都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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