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粟米执意把水端到他们手里,姚四月拒绝不过,又怕粟米别给烫着了,才连忙接了,嘴里却念叨着粟米太懂事客气。
“婶婶,大哥哥,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你们赶紧喝点水。”
“好好好。”
抿了口糖水,姚四月感慨粟米懂事知理的同时,她更心疼粟米,空出一只手拉住粟米的小手,指着自己脚边,刚才还忙扒拉着的篮子,她蹲下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粗布。
“小米啊,婶婶家里穷,知道你弟弟病了,也没什么好东西带来给你们,喏,这是自己家里鸡生的蛋,婶婶家养的都是乌鸡,乌鸡蛋补人,婶婶也没得多的,拿了五十个给你,回头你煮了给你弟弟吃,你自己也跟着一起吃,补一补。
可不许说不要,这可是婶婶的一片心意!
另外还有这只野鸡,也不大,是你伯伯在山上打的,也不花钱,回头你炖了给弟弟吃……”
姚四月絮絮叨叨的介绍着自己带来的东西,粟米听在耳中,看在眼里,感受着面前人朴实的关心的话,她心里又是一阵久久感动。
最近的经历,让她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她粟米何德何能啊?
短短的萍水相逢,还是自己求上门帮忙,人家就能如此质朴的,还带着对农家人来说是何等宝贵的东西,前来探望他们这对,跟他们并无血缘关系的,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人,对方的举动让她怎能不感动?
正是因为心里感动,觉得受之有愧,粟米才坚持着,在龙四娃母子匆忙提出告辞时,强硬的拉着人,用自己分不开身照顾弟弟,没法去打饭的借口,硬是留下龙四娃母子来。
名曰求他们帮忙看着将将醒来的弟弟,实则是,她带着钱票铝饭盒跑出了医院,直奔县医院外头不远处的人民饭店。
花了钱票,还付了碗盘的押金,粟米点了一个炖猪脚,一个干豆腐烧回锅肉片,白菜炒猪油渣三个菜,外加上自己在星网里炖的黑鱼,以及她抓紧时间煮的一大锅白米饭,一共三菜一汤,自己拿着背篓装好了背回病房。
看着粟米一一摆在清空立柜上的饭菜,直到粟米不顾母子俩的告辞,强硬着拉着他们坐下吃饭,可把这对历来省吃俭用,好些年都没有吃过白米饭的母子俩,给惊出个好歹来。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这么好的饭菜,怎么能给我们吃。”
“这得多少钱?不行,我们不能吃!”一想到先前入院时,小娃子被那二十块钱逼倒了的难样,看着一桌子的好饭菜,龙四娃心疼的只觉得心脏直抽抽。
粟米见了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