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马芳兰心里腻歪,冲着王艳吐了口唾沫:“呸!不愧是老王家养的‘好’女儿,连个死人的东西都扒拉着不放……”
王艳一看自家阿婆这语气态度,看着边上大嫂的幸灾乐祸,听着门边弟妹啧啧啧的讥讽语气,她只觉得自己心口堵的难受。
谁他妈的在乎一个死人的东西?那还不是因为这个家太穷,男人太没本事的缘故吗?
见到狐狸精吃瘪,马芳兰心里快活的很!
仍不忘了火上浇油的催促,“赶紧的,趁着眼下还没开饭,你现在就去拿着被褥去把床铺好,没得耽搁了人李干事休息。”
事已成定局,看着厨房这几位的态度,王艳也知道,自己不把那套藏起来的被褥拿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最终,她只能暗恨的咬牙,憋屈的冲着马芳兰应了声是,气呼呼的丢下手里的烧火棍,眼中带着恨意的出了灶房。
临了要迈脚走出灶房门,看到门边上站着的粟米时,王艳还不忘了狠狠的瞪了粟米一眼,一副我要让你好看的贱模样。
目送辣鸡贱人远去,粟米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威胁什么的,她可是从来不怕的!
再说了,眼下她的心情,因为目的超额达成,可是好得很!
粟米想着,灶屋里几个女人嘴里议论的被褥铺盖,她已经给那套铺盖选好了最终归宿。
既然是小粟米跟毛毛亲妈的东西,那当然是属于他们姐弟二人的啊,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那个死贱人!
既然今天辣鸡把东西搬了出来,那她想要再搬回去,就得问问她粟米答不答应了。
把大事安排好了,马芳兰看到还窝在灶房门口不动的粟米,她下意识的皱眉,正想开口赶这没眼力见的小崽子去招呼客人呢,粟米却率先一步发问。
“奶,既然我跟毛毛的房间让给了干事伯伯住,那这些天我跟毛毛睡哪?”
马芳兰其实很想说,我管你睡哪来着,可下意识看到大儿媳手里正切着的魔芋豆腐,看着火塘上还挂着的半边腊老鼠,临了,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
罢了,就算是看在这些精贵的食物份上,看在自己还惦记着,这运气突然变好,以后还指望着沾死崽子光打牙祭的份上,马芳兰难得的,给粟米与毛毛找了个临时歇脚的窝。
“你是多大个身子?你大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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