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发看着眼前人的怂样,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转而目光中又溢上狠厉。
“喜江啊,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一个团子里住了几十年,没有情份,也有感情吧?
叔可先跟你说好了,为了我们团子里头大家都好,家去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得好生思量,也管好家里人的嘴巴,别什么话都跟那干事瞎逼逼。”
这是警告,这绝对是警告啊!
可他一个老农民能怎么办?能强的过眼前这位,跟镇里,甚至是县里都有后台关系的村长吗?
即便他心里明知道,村长家里那么富裕,完全是因为占了社里便宜的缘故,可在面对人家的威胁时,粟喜江萎了,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啊……
“村长,您放心,我都知道,回去一定跟家里人都交代好。”
得了粟喜江的保证,李全发满意的点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本背着的双手伸出一只,重重的拍了拍粟喜江的肩膀。
“唉,照理喜江你该喊我叔,喊什么村长,没得生份。”
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粟喜江心里骂娘,嘴上却顺应的很,连声喊着,“哎哎,叔,叔,您放心,我都晓得了。”
身后晒塘坪里的谈话,粟米是全然不知的。
只说这会子领了李胜利回到了家里时,家里除了走前头的便宜奶,还有身边的弟弟外,她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原来刚才散会后,除了躲懒的老大粟喜江,其他人都急匆匆的回家来了。
轮到做饭的大儿媳赵海花直接回了房,而自家两个女儿,被她美其名的要帮着自己做晚饭的借口,便也跟着留了下来,这会正窝在他们的房间里不出来。
三媳妇马桂枝是个坐不住的人,家来后,美其名要照顾八个月大的粟四毛,其实是抱着孩子就上别家串门去了。
至于其他人?却都被老头子粟得贵喊着,不是到自留地里头去给菜浇水去,就是被安排趁着天色尚早,去山上捡些干柴火家来。
毕竟一大家子的人,吃喝拉撒什么不费?
在这个粮食不够吃的年代,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再不勤快点,把自留地的瓜果蔬菜照看好,可不就得饿肚子?
是以,等粟米他们回来时,家里才会显得这么空档寂静。
不过这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