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汝和顾砚眀在旁边等着,钟如晦不好耽搁太久,几句话把想说的说完后,他见谦芳垂首不语,摸不准她的意思,便小心问道:“谦芳,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谦芳将袖子从他手里抽回来,头微微偏向一边,道:“以后你别再来书院找我了,我们的事并没做定,你如此做若让外人知道了,只会叫家中长辈烦恼,对你我的名声也有害无益,你……你可记住了?”
谦芳语气微带严厉责备之意,钟如晦也不介意,只笑呵呵连连答应:“记住了记住了,你放心,等我中了举,立刻回家叫我爹娘提亲,将你我的亲事定下来,到时候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你怎么……唉!”谦芳脸上晕着一抹嫣红,想起从前爹娘向她提起这个人时,总说他性子勤谨稳重,可是今天看来,此人似乎有些无赖啊。她叹了口气,不欲再理钟如晦,整理一下被他捏皱的衣袖后便径自从藤蔓后面走了出来。
顾砚眀见状,对阿汝微微笑道:“好了,陈姑娘过来了,你随她一起进去吧,我同沅澧兄去看看老师和师娘。”
大庭广众之下,阿汝没好意思拉着顾砚眀的手在他胳膊上撒个娇,千般不舍也只能憋在心里,不由一阵失落:“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顾砚眀也舍不得,不过他比阿汝能忍得多,是以脸上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只温和道:“乡试一过,我即刻回来。”
阿汝算了一下,没几个月了,忍一忍就又能见面了,于是稍稍振作些,笑道:“好吧,到时候我和赵叔一同去接你。”
“你还是好好待在书院念书吧。”顾砚眀笑着摸了摸阿汝的头发,说道。
谦芳走过来,面带愧疚对阿汝和顾砚眀说道:“你们如果还有话要说,我自己先进去就行了。”
阿汝听罢,对顾砚眀说:“我走了。”见他笑着点头,就从赵兴手里接过包袱,然后笑吟吟挽着谦芳的胳膊说道:“不用不用,我们没有话要说了,我和你一同进去吧,想必这会儿未然和语然也该来了。对了,你要不要和钟家公子道个别啊?”
谦芳低眉看了一眼旁边痴痴笑着满怀期待的钟如晦,咬咬牙狠心道:“不必了,咱们进去吧。”
阿汝和谦芳走后,钟如晦还抻着脖子往里探看,恨不得将眼珠子一并跟了去。顾砚眀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今年乡试中个举人,再去陈家正式提亲比什么都强。既然你也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老师吧,顺便也看看陵川兄现下如何了。”
钟如晦的眼神还落在谦芳离去的那个方向,闻言头也不回,问道:“对了,我也就罢了,这样的好机会,难道你不打算将阮家小姐正式向老师引见一番吗?”
“以后再引见吧。”顾砚眀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不过他后来想这件事还是等乡试过了再说吧。钟如晦一听就明白他这是打算中了举再说,不禁喜道:“那敢情好,到时我俩相约一起,我也带着谦芳去拜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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