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巳圆深深凝着眉毛,点头严肃道:“居心如此恶毒,此事定要查清楚,逢山书院容不下这样阴险的小人。”
谭四和赵二几人正躺在床上午睡,都等着书院里传来宋子卿不慎踩到兽夹的事,谁知不仅没得到好消息,还被突然闯进来的大伯吓了一跳。
“书院近日有人夹带私获,先生叫我好生查看一番,几位公子,打扰了。”说完,大伯就径直细看起来,他体型高大壮实,留着一把浓密的络腮胡子,模样甚是凶狠,因此书院里没人敢惹他,谭四赵二几人不敢伸手阻拦,只得心虚地从床上做起来任由大伯翻看。
尤其是赵二,家里人一共给他带了五个兽夹上来,但昨晚下夹子的时候,他觉得只要在四个座位下好夹子就可以了,因此剩下的一个兽夹他就没用,谭四让他扔了,他想家里打这些兽夹花了不少银子,扔了太可惜,因此仍旧带了回来,正藏在床底下的一个布包里呢。
大伯性子刚直不阿,并不因为他几人平日里震三喝四就不敢仔细搜查,搜到赵二的床底下时,他发现一个可疑的布包,连忙就伸手拖出来,打开来看,果然是兽夹。他冷笑一声,道:“赵家公子,果然是你!吴先生在书房等着呢,请你过去一趟吧。”
赵二是个外强中干的人,不过是平时仗着谭四横行罢了,见事情白露早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家里并不是特别富有,之前让家里带兽夹来时,也说的是山上野物多,他月底放假时想顺便打几个回去,他爹娘想着若真能打到野物回来也是好事,这才同意的,如果让他爹知道这是用来捉弄人的,铁定会打死他。
谭四直在心里骂赵二是蠢猪,居然把证据留着让人查,但目前大伯只是让赵二过去,他生怕牵连自己就没吱声,其他两个人也埋着头装作不知。
大伯看着几人这不敢担责的怂样,不屑地笑道:“好歹也是读书人,竟这般怕事,不过也需你们几位去书房见先生。”
“凭什么?兽夹又不是我带的。”谭四急急辩解道。
赵二闻言甚是心寒,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谭四主使的,宋家欠了谭家不少银子,宋子卿的爹死了以后,他家大哥带人上门大闹,宋子卿为保护他娘,将他大哥推到桌沿上,磕伤了额头,谭四从此便一直想着要为他大哥出气,这才出了这个法子,没想到事到临头他竟想推脱。
赵二十分气愤,他血气上头,也顾不得自己势力远不如谭家,面红赤脖道:“兽夹是我戴的,可你是主谋,别想拖赖!”
“你胡说八道什么!”谭四喝道。
大伯听着甚是好笑,颇为赵二的脑子担忧,道:“这还没审呢,就开始内讧了,行了,别让先生等久了,都走吧。”
赵二这人脑子太简单,气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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