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玩笑,”周景年打断了唐诗的苦笑,他望着她,一贯虚伪的笑容荡然无存,平静的跟她商讨:“我当医生时做过无数流产手术,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孩子死在这种手术下。唐诗,它是我第一个孩子。”
浪荡情场时他不会留种,真正谈恋爱时,宁思思一心扑在事业中不允许他留种。
对于唐诗,两人关系本就特殊,他也就没防范这点,他觉得唐诗好歹是个成年人,他不做避孕措施但她应该懂得自己吃药。
但他如今才意识到,唐诗对这方面根本一窍不通,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太干净了,像张白纸。
而唐诗,万万没想到周景年会是这种决定。
她忘了哭泣,呆呆的看着周景年,眼底看不见任何神采和颜色。
忽然,她笑了,笑的凄美看好。
“你让我生?”她问,继而是噙泪苦笑,音色极轻,颤抖着:“我问你,生出来怎么养?”
周景年:“我养。”
“你养?”唐诗闻言首次放声大笑,所有苦涩皆以反面形式发泄而出,她发了狠,说:“它以后是什么身份你心知肚明,你让我怎么生?难道生出来让它和你一样当周家的私生子?那等身份其中的滋味和艰难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周景年眼底刹那掀起暗涌。
私生子,与他而言是个不能提的话题。
唐诗从未像如此这般强势过,其实她一点都不强势,但与她之前的状态对比,如今的她像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边是唐氏和父亲,一边是她腹中的孩子,为了血亲她不得不拼。
她想保住唐氏和父亲,就得放弃这个孩子;想带着孩子逃走,那么唐氏和父亲都得替她付出代价,这是道不得不做的选择题。
可周景年让她生?
“生下来……那它就是周家的私生子,它以后的日子该有多难熬你知道吗?”
唐诗泪眼婆娑的望着周景年。
“等以后,我在你的世界中销声匿迹,而我的孩子顶着私生子的帽子孤零零的留在周家,路过的每个人都要骂他一句私生子,你想想那画面难道不会为它心疼吗?”
她疼,疼的说不出话。
“你也许不会疼,可我会……”唐诗抬眼望着面前的男人,满面都是泪水,像抓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哽咽着:“要怀它十月的人是我,生它的是我,它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从我身上活生生剥离下的肉,我是它母亲,它过得不好我会心疼,我会疼啊周景年……”
周景年蹲在唐诗面前,望着她红肿的双眼,他眉心微蹙了些。
“总之,它是你跟我的共有品,我有一半的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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