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睨着她,“你嫌我脏?”
他目光太过摄人,唐诗在他面前如同修行未成的小妖,大气不敢喘,也不敢和他的视线正面交锋,垂下脑袋小声说:“你刚从林湘那回来,乱来、容易感染……”
周景年搭在她肩上的手指时有时无的点着,闻言后顿住。
他忽然笑了,不知是在笑唐诗蠢还是笑什么,问:“你觉得,我刚才和林湘做了?”
唐诗思绪微顿,错愕抬头,脱口而出:“没有吗?”
周景年看着她,“你觉得呢?”
她觉得……唐诗望着周景年略带笑意的眉目,心神被扰乱了下。
她迅速把目光撇开,表情呆呆,不痛不痒的轻声喃喃:“我觉得……表姐身材挺好。”
“哦?”
周景年忽然挑起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他,而他眉眼间压着一抹笑意。
“跟你比起来呢?”
唐诗心下被刺了一针,垂下眼帘刻意不去看他,“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
“我不知道。”周景年几乎不假思索的吐出口。
唐诗:“……”
周景年又补充,刻意压低了声音,俯身朝唐诗耳蜗处吐了口热气,说:“我没试过她的。”
耳边酥酥痒痒,唐诗不自在的扭开些许,忽闻耳侧传来周景年的淡呵声。
她终是没有忍住,看向周景年,却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目光中隐含着一丝愉悦笑意。
有抹难言的情绪忽然爬上心头,唐诗克制着那抹蠢蠢欲动,再次强行把头扭开。
不得不承认,周景年的温柔是致命的,纵使他在她心中已十恶不赦,她也禁不住他偶尔流露出的一抹淡笑,
年龄差距较大,人生阅历不同,周景年身上经过岁月沉淀和淬炼的气质,对唐诗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诱惑力最大。
但唐诗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周景年对她毫无感情。
所以,她亦不可动情。
面前的男人此刻和悦温柔得很,但谁能担保他这不过是色欲上头、要哄她上床的餐前温柔?
别忘了,她家破人亡沦落至此,皆拜他一手所赐。
这些教训,都是血淋淋的。
唐诗伸手想去推周景年,刚抬起手却又没有力气的放下,她差点忘了她还得仰仗他生存,唐氏和父亲也得仰仗他继续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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