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头发没梳,衣服没换,旗袍的高叉一直开到了腿根处,让杨勤习不可避免的想到她与杨勤法做的那些龌龊事,眼前的林凤裕再没有往日的优雅贵气,一点都没有。
杨勤习看着看着,突然发现她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只是因为自己从前视她如珍宝,才觉得她哪里都好。
当天杨勤习给杨世安打了电话,让他抽空回来一趟。
他在电话里什么也没透露,杨世安料想家里是出了事,第二天就坐车回来了。
杨勤习简单把事情说了。
真的很简单。
就一句话:“我跟你妈要离婚,你打算跟着谁?”
杨世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说不出话。
他看着他那个一向温柔的爸爸此刻冷得像冰碴子,他那个优雅美丽的妈,现在就像个深闺怨妇抹着眼泪,一个字都不说。
杨世安脸上的惊诧收不住,“爸,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跟妈怎么要离婚呢?”
杨勤习看了眼林凤裕,又看向杨世安。
杨世安在这电光石火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脑子瞬间空白一片,往后退了退,跌坐在了椅子上。
林凤裕双手捂面,低低的抽泣。
“不可能的。”杨世安喃喃道,“爸,这怎么可能呢?”
杨勤习没有说话,只冷冷的看他一眼。
杨世安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后来的事都是杨世安告诉陆昭的。
他说他第一次见他那温和老实的父亲有这样冷漠激烈的时候,他爸把所有钱都给了他妈,让他妈带着钱走得远远的,最好这辈子再也别见的好。
他又说爸妈的离婚手续办得特别快,好像只用了一分钟的时候。
二十多年的感情,想要断开原来这么容易。
只要一方的背叛,另一方的不原谅。
杨世安眼睛红红的,想来在这家里已经哭了很久,“昭昭,你说这是为什么?”
陆昭与他并排坐在自家院子的长板凳上,“不为什么,做错了事就要为之负责。”
“但是……”
但是什么?
杨世安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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