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是痛得睡不着。”
“你之前不是叫陆昭给你治过吗?现在怎么不找她了?”
李大娘哪好意思说自己把陆昭给得罪了,“人姑娘要上学呢,哪有那个时间哟。”
王承运把这事儿默默地记下了,有天去下地的时候碰见陆昭,便把这事儿说了。
陆昭不知道王承运知不知道之前李大娘做的那些事,但也没有刻意摆脸色,只说自己现在学业重,抽不出时间。
王承运不疑有他,只当她是真的学习重才抽不出身来。
杨勤习这次去党校学习,一去就是七天。
本来他是想每天回来的,但是从县城到村子来回要花六七个小时,一天来去可得把人累死,所以只能带齐衣物住在党校安排的宿舍里。
林凤裕平时被杨勤习惯得厨房都很少下,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好在杨勤法最近跑得勤,经常过来给她做饭熬药,还陪她说话。
跟哥哥比起来,杨勤法显然更会哄女人开心,整天的让林凤裕笑得合不拢嘴,两人关着院门,在屋里打情骂俏,都快忘了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于杨勤习来说有多残忍多卑劣。
“上回你确定被陆家那小子和那个新来的女孩儿看到了?”林凤裕说起这个,心里难免有些担忧,那两个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都到了懂事的年纪了,如果出去乱说可怎么好。
杨勤法不甚在意的说:“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乖乖的走人的。”
林凤裕微蹷着眉,“你干了什么?”
杨勤法笑道:“没干什么,我总不能让他们坏了你的名誉对吧。”他说着,把手盖在林凤裕的手背上。
她常年没有劳作过,一双手白白嫩嫩,摸起来别提有多舒服了。
杨勤法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安分起来,一脸坏笑的看着林凤裕。
林凤裕也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羞红了脸,“明明早上才……”话没说完,便被杨勤法打横抱起进了卧室,在那张她与杨勤习睡了多年的床上滚了起来。
事毕。
两人均是大汗淋漓。
林凤裕裹着薄毯,坐在床上,头发胡乱的披散着,更添美感。
杨勤法捉着她的脚,放在手里轻柔的揉搓,“刚刚有没有弄痛你?”
林凤裕顺势想踢他,但脚在他手里哪里使得上劲儿,“刚才的事还没说完,陆宁毕竟还是孩子,你可千万别对他做什么事,否则我这良心难安。”
“知道。”杨勤法手上动作没停,笑道:“你就是心软。”
林凤裕叹了口气,“如果这事让勤习知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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