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出了事,说不定要找家里的人算账。”
陆昭说:“这事我们还是告诉村长吧,让他替咱们作主。”
陆国富思忖片刻,“本来这事是咱们自家的事,还是不要让外人掺和进来吧,对村长也不好。”
陆昭说:“那就听爷爷的。”
城南有一片平房,从城市上空看下去,密密麻麻的像蜂巢,这里房租便宜,鱼龙混杂,专门供给那些进城打工的农村人。
蜂巢里小街小巷比比皆是,一座座平房便在这街巷之中铺摆开来。
低矮狭窄的平房里,一个少女坐在灶前,正艰难的生火。
她显然不常做这种事,手法十分生疏,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少女强忍着怒火,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成功。
“混蛋!”
少女咒骂一声,将手里的打火机狠狠砸在地上,抬腿把打火机踩碎,一股汽油的味道顿时充斥着这小小的空间。
“凤凤,你咋了?”谢荣芳推门进来,手里提着颗白菜还有一小块儿肉。
那门是几块木板拼成的,若是天气再冷些,风就能直接灌进来。
陆凤冷哼一声,不说话。
谢荣芳进了屋,看见地上碎了的打火机,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是不是没生着火呀?”
家里只有这么一个打火机,现在被凤凤摔了,谢荣芳只能出去再买一个。
现在虽然还没到冬天,但夜里的温度明显下降了,谢荣芳搓了搓手臂,拐出去在附近的小副食店买了个打火机,为了几毛钱还跟店主争论了几句。
等她把打火机买回来,陆凤已经躺在了床上。
谢荣芳知道她生气,也不敢去招惹她,轻手轻脚的掏米洗菜,这房子还没他们家的一个厨房大,床和灶炉中间隔着一道不足半米的过道,如果两个人同时站在屋里,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就这样一个地方每个月还要交十几块钱的房租,这钱花得谢荣芳肉疼。
她现在在一家织布厂上班,两班倒,从十二点上到十二点,工作辛苦是当然的,她没有文化,也找不到更轻松的活儿。
但是谢荣芳还是很满意现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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