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杨勤习眉头皱得更深,拍了拍干瘪的膝盖,说道:“那计算机哪是咱们这样的人能搞的?我听说好些人就因为去做这个最后又没成,把学业也给耽误了。”
或许为人父母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陆昭没有做过父母,却也能够理解杨勤习的心情,从前自己每每做了不得了的事情时,阿爹阿娘就又似痛心又似无奈的说她,但她那时还不能理解他们,所以总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陆昭也没再劝,只说:“杨叔啊,我觉得有时候你还是该信任一下你的孩子,他那么大的人了,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退一步说,就算是他失败了,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
杨勤习有心想反驳两句,一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陆昭说得有道理。
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年轻时父母苦口婆心说再多就没有听进去过,反而觉得父母烦。
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他变成了父母,总是想强迫孩子跟随自己的意愿走。
杨勤习心里想了一回,觉得心绪平和不少。
陆昭这个女娃娃,从前只觉得干农活是一把好手,读书在村子里只能排到最末去了,前几次接触下来又觉得这娃娃嘴甜会说话,今天再看,竟发现她想得比自己这个年纪的人还要通透。
杨勤习不由自主多打量了她几眼,“昭昭啊,快要考试了吧?”
“是啊,再过半个月就考试了。”
“还上现在的学校吗?”
陆昭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成绩不大好,能上现在的学校都已经不错了。”
杨勤习说:“成绩不好就认真学习,总会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一小会儿话,这才各自回家。
杨勤习家在村儿里算是比较富裕的,有个两层小楼,被一圈院墙围在里面,进了铁门,便是一个还算宽敞的院子,院墙边上推着一人高的柴禾,几只鸡在柴堆边啄地上的虫子。
杨勤习把锄头放在角落里,在院子里的井边打了水洗手,这才进屋。
他媳妇林凤裕坐在堂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本书看。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短袖旗袍,胸前的盘扣一路扣到腰眼处,勾勒出几分傲人的曲线,因在病中,她的脸色呈出几分腊黄来,却仍能窥得年轻时的几分美貌,拿书的手指白皙修长,一看就知道肯定没干过多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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