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汤喝了口茶后将茶杯合上,一脸严肃道,“既已无事,葛将军不若先回客栈休息?”
“岳父,我回客栈也无事,不若再陪您一会儿?”葛宇轩好不容易进了张家的门,哪里肯这般轻易的就离开。他早已打定好主意,没得到张汤亲口允诺他与楚楚的婚事,他绝不离开张汤半步。若应允了他与楚楚的婚事,他不就成为亲女婿了么?哪有亲女婿住客栈的道理。
张汤见葛宇轩一副准备死缠烂打的模样,微微皱眉,“你小子,倒是一点不怕老夫?”
“岳父英武神勇,小子心里只有敬佩爱戴,哪会惧怕。听楚楚说了,岳父熟读各家兵书,眼光独到,小子心中仰慕已久,今日既然有这等好的机会,不若咱们翁婿二人彻夜畅谈。”葛宇轩笑着建议道。
张汤闭口不言,一副拒绝搭理他的态度,葛宇轩见了倒也不急,缓缓道,“说来,小子在泉州的时候,曾捉了几只野鸟烤着吃。说来也是奇怪,那野鸟爪子上竟然绑了张纸条,上面写的东西可有意思了。”
他就不信,岳父不好奇纸条上的内容。
张汤听了果然好奇,可又不想如了葛宇轩的意,板着脸咬着牙,不肯开口询问。
“那纸条可是写给丞相大人的。”葛宇轩又抛下一句道。
“好小子,你竟敢截了相爷的信鸽?”这小子做事可真不讲究规矩体统,竟然截持相爷的信鸽?只是,事情真如他说的那般巧合?
张汤心下一动,细细的打量葛宇轩几眼。此人虽一身匪气,但眼神清正,并不像那等老谋深算之人。想来此事真是巧合吧。
“岳父,这事可真不怪我,只怪那鸽子肉多。”楚相可不是个普通人,他暗处的势力还不知有多少呢。那刘明元寻了楚相做帮手,的确是一步好棋,只是,日后他能不能压制的住楚相,就难说了。
张汤实在是懒的听葛宇轩在那儿耍嘴皮子,摆了摆手吩咐道,“去,把厢房收拾出来。”
“岳父,这纸条是朱林写给相爷的,上面写着,帝急召回都,归与不归,待听相爷指示。”葛宇轩见自己目的达成,连忙将纸条的内容全番告知张汤,一点也未藏着掖着。
张汤此时也无心挑葛宇轩浑身的毛病,而是不解道,“这朱林不是派兵去攻打你们泉州么?怎么又说靖安帝急召他回京都?再者,他怎么将此事禀告给相爷,还让相爷指示?莫不成这朱林是相爷一派的?”若这朱林真听命于岳父,那岳父之前说的话岂不是有问题了?
当初岳父劝他与刘明元合伍,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害怕他柳州会被林忠与朱林两面夹击?可若朱林真为岳父一派,他若出兵攻打柳州,岂不也是听了岳父的命令?
为了刘明元,岳父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想到此处,张汤心中一阵暗淡,颓废道,“葛宇轩,你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吧。”
“岳父,朱林确确实实去泉州攻打方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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