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大堂姐脸上幸福的笑容,张楚心中颇不是滋味。
“夫君,若真如侄女婿说的这般?咱家可该如何是好啊?“宋氏忧心道。你说说,好端端的怎么又冒出个林老爷出来?这喜郎的事情还没结清呢,如今又添一桩祸事,这简直是不给人活路啊。
张宝生安慰宋氏几句,想了想,起身就去镇上打探消息。张宝生去了东西杂货铺寻了沈掌柜,张楚则去了许家,见了钱夫人。
钱夫人见了张楚还有些诧异,待听明她的来意后,很是不在意道,“莫要听那姓赵的唬人。那林进之虽认识几个衙役,但也不是那种能只手遮天的主?就他家那几个小钱,离只手遮天还差的远呢。”
林老爷有钱,但家族里并无一人当官。真要拉扯几个官府势力,靠的也是盛氏娘家,只是盛氏一族清高正义,可不是几个钱就能买的动的。相较于林老爷,钱夫人勉强能算的上是有钱有势,她亲爹乃此地县丞,伯父也在外地做县令,别看官职不大,但人脉可不少。
“楚楚,你尽管放心,那林进之不敢强买你家方子,不过是故意让那姓赵的吓唬你家罢了。若是你家人经不住吓而卖了方子,日后我寻他晦气他也能推脱一二。”林老爷这种手段钱夫人见的多了,不过大多数平民百姓经不住吓,往往选择破财消灾。
她与张楚的关系,那林进之不可能不知道。若不然,他林进之也不会派姓赵的前去当说客,按照他以往的手段,早派他那些走狗上门恐吓去了。
钱夫人将其中利害关系一一告知张楚,末了道,“楚楚,这姓林的也就只能在贫苦百姓面前耍耍威风,到我这儿,他还不够看。你莫要担心,赶明日我就去林家帮你把这事儿给平了。”
“真是多谢夫人了。”张楚颇为感动道。当初选择与钱夫人合作,果然是对的。
“这有啥好谢的,我也不只是为了你,最主要还是为了我自己。若你的方子被姓林的给抢了去,我还不亏大发了。”钱夫人笑着回道。
“对了,你让我查的表小姐,我查了,但我估摸着那位表小姐不是你堂妹。”钱夫人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一告知张楚。
前些日子钱夫人去拜访了林家,也见了盛夫人,只是并未见到那位表小姐。听盛夫人说,这位表小姐在她回林家之前就被人接回去了。
“我听盛夫人说,这位表小姐今年九岁,生的体弱多病,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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