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女生摸了摸脑袋,汗水在她脸上由夕阳折射出橙色的光。
像个运动白痴,早川和彦心里更气了。
“没有”,他的嘴本能的‘从心’答出来,更气了。
可怜虫(七)
“为什么!”
寂静的校园,只有枝丫间的鸟儿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鸣叫。
早出和彦昨做完值日,走出教室,看着无人的楼道,抓狂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被借读生压迫了一个月。
难得的下午,她下午没有在后面充当大佬,一路‘刺人’,不用理会她的蛮横□□,任性霸道。
而且早川女士也出差了,少有的自由时刻。
“当然应该高兴”
但人往往很难控制自己的思绪,并且当你越不想思考一件事,那件事反而更加容易出现在你的脑海中。
显然早川和彦正深陷这一状态中。
下午的时候,有一群穿着三年级制服的前辈来找她。
她该不会真的出去干架了吧,这个不良!
或许是和原井约好出去也不一定呢?
算不上频繁,但是他们大约一周下午放学会遇到原井一到两次。
总之,早川和彦的心里不轻松,大脑难以平静,做值日也心不在焉,他心里大约清楚,她十有八九是和那群人去的。
要是他不知道学生们干架在什么地方,那么他现在就可以坐着公交车高高兴兴回家,一点儿不用想这件事。
但是偏偏他又确实是知道的,他以前常常被各个‘党派’带去当替补,冲人头。
学校南边,三个公交站过后,有个废弃的学校。
教学楼爬满青苔枝丫,春天的时候还好,围墙外的樱花开得漂亮,蔓延到废弃学校的残桓,上面有两三只带着青色翠羽的鸟儿环绕,也算是美的。
但是夏天就让人难以忍受了,太阳炽热,有着大大绿叶的野草是难以蔓延的,隔墙的樱花枝也早光秃一片,周围热而荒凉。
只有太阳照不到的墙角和半垮的教学楼里,长得几根杂草野花,潮湿阴森又恐怖,人当然人也少了,所以就变成打群架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早川和彦反应过来“想什么呢,主动去送什么快递”。
来自沧粟,学在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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