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奢求不来的,你不在乎。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奢求不来的,是人人都能轻易得到却又不在乎的,可我永远也得不到。
安晓晓从噩梦中挣扎醒来,溺水时的恐惧让她心有余悸。
“晓晓,你醒了?”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安晓晓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定睛看去,惊喜道:“娜丽莎,怎么是你?你这是……”
“我现在是春风楼的花魁!”娜丽莎一手叉着腰转了个圈,裙摆翻飞,好不诱人。
“花魁?”安晓晓皱眉,“你跟我回我家,这花魁又不是正经营生的路。”
“晓晓,你误会了。”娜丽莎见她神色不喜,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道:“自从喀沙走了以后,我听了易先生的话上京城来找你。可我不识路,是被春风楼的主子带来京城的。他教我琴棋书画,跳舞唱歌,捧我做花魁只是为了让我能养活自己。春风楼的花魁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们只需跟客人谈诗论文,不做其他。”
“真是这样?”安晓晓半信半疑。
娜丽莎重重点头,“我没骗你,我现在有了安身之所,也不怕流落街头,更不用去麻烦你了。况且我也不想离开这里,就这样挺好的。”
“……罢了,随你吧。若日后春风楼那主子强迫于你,你便来找我,我替你撑腰。”安晓晓沉默一会儿,只得无奈点头。不过她依旧不放心,还是嘱咐了一句。
娜丽莎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安晓晓这时候想起来自己落水之后昏迷了,也不知道怎么跟娜丽莎遇上的,娜丽莎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唯独瞒下来她滑胎一事。
然而娜丽莎不善于说谎,安晓晓只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就找到了蛛丝马迹。她紧紧抓住娜丽莎的手,激动地问:“娜丽莎,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这……我……”娜丽莎被安晓晓这么直接地一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起萧折晔之前嘱咐过的话,干脆死死地闭口不言。
看到娜丽莎这副誓死不说的模样,安晓晓明白了,她怔怔地盯着床脚发呆,这个不曾被自己爱过的孩子就在不久前还用自己的行动彰示着自己的存在,可才多久不到,他就永远失去了生命。
安晓晓不知道自己沉闷的心情到底算难过还是遗憾,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孩子。他来得那么意外,也走得那么突然。
“晓晓,你没事吧?你昏迷了三天,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娜丽莎知道安晓晓此刻想一个人静静,于是起身出去了。
这里是春风楼,除了它的主人,就是她最有权力了,安晓晓在这里也得到了最好的照顾。
安晓晓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无法抑制地蒙头大哭起来。虽然这个孩子不被她所喜,但身为一个母亲,她如何不难过?
她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接受那个孩子,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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