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得满满的,好快活!”
林暮寒极力让自己听起来变得骚浪一点,但是声音却颤抖不止,似乎是在哭丧。白子湜的药不伤身,但药效时间不长,药劲也不足。在这冰冷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八月末暴雨天,任谁有多少欲火,都被浇灭干净,更何况内心抵触到极致的林暮寒呢!
花穴越抽越干,她就算疯狂抽动也是毫无任何反应,只有捅进异物的胀痛,别说是失禁了,她那一刻多希望自己身体敏感到碰一下就潮吹,然后赶紧结束今天的折磨。
“行了!”李凌天愁眉深种,“看来你的身体不用血欢是不行。”
“那就用一些吧!”林暮寒屈服的说。
“嗯~~”
林暮寒没想到李凌天居然把血欢涂到菊穴深处,她顿感菊穴火热骚痒难耐,再次把笛子塞入后庭,这次没有一丝犹豫,比上次塞得还深。她手握着笛子,用力深捣直肠之里,把那灼痒难耐驱除。身体也因为骚痒而来回扭动,一波又一波的淫液蹭在李凌天玄衣。
“你是谁?”李凌天轻声问。
“林……呜呜……暮寒……”林暮寒支离破碎的回答,捅入更甚,在肠里来回搅动,每次笛子摩擦蠕动的肠道,让她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骚痒止住一分的舒畅传遍周身。
“不,你是骚货,一个被我操烂的骚货。”李凌天咬着她红艳艳的耳垂说。现在的林暮寒全身敏感,李凌天在她耳边这几句让她奇痒难耐,她纤腰乱扭乱歪,挺巧的奶子颤颤的往前蹭着。
“我……啊啊……是骚货,嗯……要被……啊……”林暮寒话还没说完,李凌天把紫玉棒插入她的花穴,狠命的抽插,每下都刮着她的花心。
“接着说!”
“被……你……呜呜……操的……好……快活……嗯……”
“你看你的下面的骚穴四敞大开,这林中有人走过就会看见!看见你这么玩弄自己!”李凌天说这话之际把紫玉棒全根抽出,又全根捅入,不留一丝在外。
林暮寒想到会有人,紧张收紧花穴。她用手奋力的抽插奇痒难耐的菊穴,身体颤颤颠颠的上下起伏。
“骚货!”李凌天两指夹着紫玉棒用力才把它抽出,“都被我干烂了,还这么紧!今天一定要捅死你!”他说完更是猛抽,他让林暮寒手拿伞,自己双手倒弄两个长物。
两个长物中间只隔了一层细薄的肉膜,好像分分钟要被捅破。
下身两处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林暮寒持着伞柄的的手绷得黄白,伞随着她起伏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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