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负苦笑,“他疯了吗……”
我的心渐渐揪了起来,“为……为什么?”
阿负深深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因为你想象不到没有内丹的身体每日要经受何种煎熬……”
我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喃喃问道:“你有办法帮他取出内丹吗?”
阿负摇摇头,“你说的那种情况,若取出内丹,那个成了仙的精怪怕是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掌心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一层冰凉的薄汗,我喃喃道:“那……那也没关系,有办法留下些灵识就好,只要……只要还能记得他……哦不……记得从前的自己就好……”
阿负怔怔看着我,目光里的痛惜愈发浓了。
我被他盯得有些瘆得慌,正要问他为何用吊丧一般的眼神看我,慢慢师姐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
阿负轻轻弹指,破了罩在我们两个周围的结界。
我顺着师姐震惊的目光看向大殿门口,只见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美艳妇人从外面施施然走了进来,身后恭恭敬敬跟着十几个姿容清丽的仙娥,妇人发髻上流光潋滟的暗紫色宝石间别着一只赤金凤羽步摇,与华服上凤翔云天的精致刺绣遥相呼应,每行一步都是仪态万方,风华绝代,随着她一步步走近,大殿之内起初是一片茫然的安静,继而群仙纷纷起身施礼,殿内一片此起彼伏的:“恭迎帝后……”
我被慢慢师姐手忙脚乱扯着站了起来,讶然目送帝后沿着织锦云纹长毯款款行到王屋神女坐前,向神女施施然行了一礼,笑着说道:“妹妹贺寿来迟,心中愧疚,当自罚三杯谢罪……”
说罢一抬手,身后一个小仙娥捧着一只珠光宝气的盒子走上前来。
帝后将盒子献与神女,笑着说道:“南海最大的一颗夜明珠,与姐姐祝寿。”
神女显然没料到帝后会亲自前来为她贺寿,忙不迭起身相迎,拽过帝后与她同席而坐,看不出岁月痕迹的面孔上竟笑出了一丝年迈的味道。
慢慢师姐在我耳边小声嘟哝:“帝后不是重伤未愈吗?怎的亲自来贺寿了?”
我遥遥头,也是一头雾水,我有些担心的看向坐在上首的星沉,他低头看着杯中酒,神色仍是一贯的木然,可放在桌案上的手却不知不觉攥了起来,露出泛白的骨节,我知道这是他内心有所起伏时的样子……
景旭隔着霁月牵了牵星沉的袍子,带着他和霁月同帝后见礼,恭恭敬敬问道:“母后身体可好了?如此长途跋涉可受得住?”
帝后颇是随和的让殿内诸仙都坐了,自己与王屋神女也挨着坐了,转头笑着对三个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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