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熟睡时噩梦连连,时常冷汗淋淋,手里抓着景旭的袍子,才能稍稍睡得安稳。
想不到星沉这样一个可使方圆十丈之内连只蚊子都不敢靠近的人,小时候竟是如此粘人。
很小很小,还是个小肉墩子的时候,粘起他娘亲来,好似一块又甜又糯的糖……
光阴似一把劈山的巨斧,不知为何会在他与娘亲之间斩下一道再也迈不过的天堑……
光阴又是一把刻刀,将粉团般的一个小星沉,一刀一刀,精雕细琢成了一个风华惊绝,却冷然如霜的小小少年……
小肉墩子和清冷少年之间仅剩的牵系,仿佛便是那一点点粘人的嗜好了。
我在流光岁月走马灯似的一幕幕中,看到过许多次,少年星沉独自坐在清冷的寝殿内,伴一盏孤灯,读一卷古籍,直到房门响动,他冰冷的眸子里才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一日夜里,景旭回到寝殿,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条小黑狗递给星沉。
小星沉接过小黑狗,展颜笑了,我看得两眼发直,原来这厮咧嘴笑时,会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你给他取个名字吧,景旭摸摸星沉的头,好似眼前这孩子,也是一只爱摇尾巴的小狗。
星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想了想,然后说道:“他这么可爱,就叫如花吧。”
景旭:“……”
“是只小公狗……”
景旭好意提醒。
星沉抱歉的摸了摸小狗浑圆的脑袋:“那就叫如梦吧。”
景旭:“……”
我坐在廊前玉阶之上,抬头看峥嵘飞檐上挂着的那弯孤零零的月亮。
恍惚间,身旁多了个人,我虽能感觉到是谁,却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他。
小星沉坐在我身旁,月色似水凉薄,洒在他脚下的玉阶上,他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小如梦不知不觉已长大了很多,在他脚边乖乖趴着。
远处传来仙乐飘飘,热闹胜似人间,小星沉却独自呆在这处空阔的庭院里,眉宇之间已隐约有了如今的淡淡阴郁。
我陪他默默坐着……
院门处忽然响起脚步声,小星沉忽的抬起眼睛,看到景旭走进院子里时,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有了一抹亮色,“哥,你回来了……”
待他看到景旭身后跟着的人时,目光又阴沉了下来。
霁月带着三分酒气,从景旭身后闪出,见了星沉便毫不客气的教训道:“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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