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心中有了计较,无论如何,我今日不能遂了他的愿。
景旭师兄放下手中卷册,向元籁师兄问道:“你所言何意,所指何人,不妨说来听听。”
我暗暗扶额,还不是你那宝贝弟弟……
果然,元籁师兄转头盯着星沉冷冷道:“我所指是谁,在座众人心知肚明。”
景旭师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还未等他说话,我身边那位小爷一手支腮,懒洋洋侧过身看向元籁,从容说道:“抱歉,我没有心知肚明,还是劳烦你说清楚吧……”
元籁脸上一阵隐忍不下的愤恨,他冷冷道:“也对,人命在你眼里不过就是草芥,看哪个同门不顺眼了,随便掳走也是寻常事,你自然不明白此事有多恶劣。”
景旭皱着眉头沉声道:“元籁,你既有话要说,不妨说明白些,哪位同门被掳了,流波弟子若做出此等事来,我必是不饶他的。”
元籁看向我,我忙回过头,避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我不与他一唱一和,看他还要如何坑我。
他沉默片刻,索性豁出去我这张老脸,指着我道:“是我们新入门的小师妹,她初来乍到,不知某人有多跋扈,不小心占了他的坐席,被他掳到自己独霸的山头,至今不还她自由身。”
啧啧,你有私愤要泄,奈拉我垫背,险恶,此人一颗心生得颇险恶了些。
景旭师兄闻言怒不可遏,瞪着他那宝贝弟弟问道:“真有此事?”
星沉唇角那丝不冷不热的笑渐渐变得锋利起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元籁这个找茬的,目光始终落在景旭脸上,初时还带着些漫不经心,随着景旭师兄神色逐渐凝重,星沉那半是顽劣半是散漫的目光,也渐渐变得阴沉和冷冽起来。
我暗暗扯了扯他袖子,递眼色给他,“兄台,你瞪错人了……”
星沉垂下目光,在我牵着他衣角的手上看了一眼……
“有又怎么样?”
他目光只在我手上停留了片刻,便又掀起眼皮看向他那冷若冰霜的兄长,我心头一凛,只觉他目光亦是冷若冰霜,仿佛是从一颗冻彻的心里,刮出来的一层寒凉……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目光,即使是在竹林小筑的静舍里,他攥着我的脖子逼我吐出内丹时,也未曾见过……
我心道不好,这厮怕是狂性要发作……
并且发作的对象,怕是不对啊,怎不是冲着元籁去的……
我偷瞄了元籁一眼,只见他一脸想要看热闹的跃跃欲试,比之我往日还更胜三分,若让这厮今日小人得志,最惨的岂不是我,我那债主小爷若恼了我,逼我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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