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颊,低下头。
男人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上放:“我更舍不得你。”
宴一缩着指尖,虽然两人各种亲密的事都做过,但此时空气里充满了暧昧泡泡,还是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就是传说中的嘴炮王者,行动上的矮子。
虽然老是叫嚣着要对容宿如何,其实他一旦火力全开,宴一便变回那个害羞的胆小鬼。
容宿比她高一个头,微微弯着腰,高挺的鼻梁亲密但不带危险的碰了碰宴一的鼻子。
他的身体绷得很紧,胸口上的肌肉也硬梆梆的。
鼻息交缠,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宴一的脸上。
宴一微张着嘴,轻轻呼了一口气,便察觉到手指下的心口处瞬间紧绷了一下,她的情绪也随之拉响了警报。
她转开脑袋,若无其事道,“……肖清远那儿,你注意着点,荷花在我的书房里,如果有事,就叫她去做。”
容宿本来没想怎么样,但看她红到滴血的耳垂,突然就觉得胸口涌起一团火,燃烧着,兴奋着,想要将她就地正法。
“你带上她吧,虽然……没什么用,但能陪你说说话。”他喉结滚动,将欲念压下,语带嫌弃。
废物女鬼,只会吃喝玩乐加追星。
也就能给宴一解解闷。
宴一又好气又好笑,这纯粹是某人单方面吃醋。
也不知怎地,他就是看荷花不顺眼。
小气巴拉的。
宴一在他心口戳了两下,察觉到温度越来越高,才松开手笑了笑,“我很快就回来,别担心。你忘啦,我可是地府高级公务员,我是很厉害的。”
容宿眸色很暗,笑得和平时不同。
他捏住宴一的手腕,轻柔的揉了揉,拖长语调道:“是,你很厉害,我家乖宝最厉害了。”
说罢,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忽然伸出手,掐着宴一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
宴一警觉地屈起膝盖,脚尖踩在桌沿,放在他心口处的手顺势变成了推拒,“做什么?出门的时间要到了……”
容宿低下头,“你离开好几天,我总要收点补偿。”
宴一瞪圆了眼睛,头往后仰,“停住,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她是怕了他了。
激动起来,便特别用力,每次都亲得她嘴巴疼。
“那,你来。”容宿从善如流,呼吸微灼地凑近她,“蜻蜓点水不算。”
宴一到底没她狗,眨了下眼睛,紧张的靠近他。
双手捧着男人的脸,红唇渐渐凑上去。
男人眼中闪过暗光,唇角微微上翘着,期盼着,等唇上传来柔软,立刻接过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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