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牵着宴一的手下意识紧了几分,惹得宴一挣了挣,最后只能无奈的瞪他。
肖清远见容宿不近人情,便转身跟宴一说道:“宴小姐,咱们都是轻语的朋友,不必闹得这么僵,你说呢?”
“是容太太!”容宿不满提醒。
肖清远一怔,眼底诧异,这对夫妻感情不合的事,他从轻语那儿听过不少,她很担心唯一的朋友在容家过得不好。想到轻语,他脸色微微动容,也不知道轻语到哪儿去了,竟真的不再跟他联系。
她真的能忘掉他吗?
“肖总想岔了,我跟江轻语早就不是朋友,是仇人了。你不知道吗?”宴一听他提起江轻语,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男主,登时抬起下巴,作出盛气凌人的模样。
肖清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还有一丝迷茫,“是吗?那你知道轻语现在在哪儿吗?我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是因为轻语惹到容太太的关系,所以容董迁怒到我身上吗?”
宴一差点笑出声。
这人脸皮还挺厚。
这一句句的,一脸无辜,直接将锅往江轻语身上推,他自己倒是一身干净,成了被牵连的可怜人了。
江轻语真是惨啊。
容宿长眉凌厉,斜飞上扬,似笑非笑:“你不必在我夫妻二人这儿惺惺作态,事实如何,你知我知!你肖家的事,本来跟我无关,只是没想到,初生牛犊不怕虎,敢将主意打到我头上,你可以在满京市问问,我容宿的主意是不是那样好打的!”
他从来没将肖清远放在眼底。
不过是肖家的私生子罢了。
仗着心黑手毒的江轻语跟单蠢害人的某人,就想要他的命,真是天真。
说罢,两人就要离开。
宴一突然停下转身,语调轻快的说:“江轻语被雪藏了,肖总跟她的关系非同寻常,怎么会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就这样,居然标榜真爱??
这是“真爱”受到侮辱最严重的一次。
肖清远脸色难看,目光嫉恨,像黑暗里伺机而动的毒蛇。
荷花一脸兴奋,等宴一上车后,她老老实实幻化出身体,坐在后座,趴在宴一的椅子上,“江轻语???大人,江轻语就在他身边呢。”
宴一一愣,“你说什么?”
容宿也沉着脸。
荷花一派天真,眨了眨眼,“江轻语啊?难道不是吗?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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