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看江轻语了。”宴一一手涮着鹅肠,一边让服务员拿小米辣。
“怎么了?”
容宿看着她碗里,红通通的小米辣占了半壁江山,皱了皱眉。
“唔,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容宿不知她唱哪一出,给她捞了一粒香菜肉丸,“对你而言,还有不当讲的?”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宴一很生气,直接抢了容宿筷子上的小青菜,郁郁道:“你怎么老怼我?你这样,是很容易失去我的,知道吗?”
容宿嗤笑,从她碗里抢了一块肉,做出特别享受的姿态,“……!!!”
刚想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全忘了。
卧槽,好辣,真是魔鬼,这是人吃的吗?他觉得嘴巴里全是火,嘴巴一定肿了。
宴一担心的看着他,“没……没事吧?”
她已经看到容宿眼睛里的泪水了,小模样真可怜,脸“腾”地一下,红了。
容宿忍住冒火的嗓子,故作镇定:“没事,挺好吃的,难怪你对辣这么钟情,很刺激!”
刺激过头了。
宴一似信非信,倒了杯水,递到他眼前,也不戳穿他的逞强。“好吃也不能跟我抢。尤其是像你这样没有经受过朝天椒美味诱惑的人,万一吃上瘾了,在家也跟我抢怎么办?”
容宿足足喝了三大杯,才将辣味压下大半。
偏偏辣过后,他又死皮赖脸跟宴一抢吃的。
一顿火锅下来,两人吃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差点都变成了香肠嘴。
“其实,辣着辣着,好像就习惯了。”
宴一不给面子的取笑:“……行行行,你最厉害!你今晚喝了整整一壶凉茶,哈哈哈……”
回到家,宴一才想起来,她要问的问题还没问呢。
等两人洗完一身火锅味儿,面对面坐在床上时,宴一神色严肃:“你的命格到底是什么?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你需要,呃,冲喜啊。”
容宿想了想:“无稽之谈而已,早些时候我总是莫名其妙头疼,一头疼便情绪暴躁,老头儿就找了迦若帮我驱邪,批命是迦若给的,说我活不过而立,除非找到合适的八字结婚借运。这消息估计是大嫂传出去的。”
其实容大嫂并不相信批语。
而是想扩散出去,让人不敢站在容宿这一边。
既然命不久矣,那公司的董事们自然不会选择容宿,而差不多的人家也舍不得把女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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