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鬼立刻建立了友情。
等她回来时,大腿上多了个牛皮糖挂件儿。
“……大师,毛毛挺可怜的,真的,他那个爸爸最坏了,居然在他刚出生就让人把他……大师,你能不能帮他去投胎呢?”
荷花义愤填膺,鬼婴抱着她的大腿,血眸里沁出泪水,小嘴扁着,似乎极害怕宴一跟容宿,往荷花身后躲了躲。
宴一头疼。
容宿面无表情,任谁在关键时候被打断,都很难有好心情。
看宴一一脸无语,他主动帮她揉太阳穴。
“他手上虽没沾血,但夺取他人气运,已染上了业报,况且,他跟操纵他的……呃,父亲血脉一体,你是如何将他带回来的?”
寻常小鬼造的孽多了,便会反噬到主人身上。
同样,小鬼跟饲养者是紧紧绑在一块儿的,除了有人强行解除他们之间的纽带,否则他将呆到饲养者死去。
显然,这个鬼婴的父亲活的好好地,并没有死。
而他呢,只是因为吸取太多气运,自身代替血缘上的爸爸遭到了反噬,所以才会虚弱的巴着荷花不放。
“&&*T%%$%……¥#&#…”鬼婴张大嘴,边哭边咕噜。
容宿:“他说什么?”
宴一耸肩:“我也不知道。”
结果荷花突然大哭,眼泪跟开闸了一样:“……那个渣男太不是人了,见毛毛能起的作用越来越小,办不好他交代的事,就打算将他扔给当初杀他的那个男人,将毛毛炼成厉鬼……这天下,怎会有如此心狠的爸爸……贱男人……”
“还有他的妈妈,也坏,肚子里有了新宝宝,就不管毛毛了,毛毛太惨了……哇……”
毛毛比她还惨,没有一个人爱他。
荷花一哭,小鬼也跟着哭。
一大一小两只鬼,抱头痛哭,哭一会儿,又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宴一。
有点惨,也有点好笑。
宴一犹豫:“可是,我只会诛鬼除魔,不会超度。”她不自在的咳了咳,这修道之人精通的术数本就不同,她不会其实也挺正常的……吧。
修真界不讲超度。
那是比丛林法则更丛林的地方。
人修,妖修,魔修从来都是各自为政,看谁不顺眼都能大开杀戒。这其中人修人多势众,妖修洒脱不羁,魔修残暴嗜血。
至于普通人死后之魂,也不入黄泉,要么没人收拢消散在天地间,要么被某些修士练成鬼物傀儡。
凡人的地位,在修真界里实在与草木牲畜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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